我就想起大娃有一次生病,医生开的药,里面就有婆婆丁。
当时我还念叨来的,说这药怎么跟婆婆丁长得像。
当时但凡多长一个心眼,这满山遍野的婆婆丁,就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猪脑壳啊!
猪脑壳,白花花的钱啊!
白花花的银子,就这么从指缝中溜走了。”
陈桂珍拍打了张赖子,眼神恨不得吃人。
“你们两口子搁这儿唱花戏啊!”
黄书瑶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,“我只说是常用的药材,也没说能卖多贵啊!
得之我幸,不得我命可懂?”
“走,走挖药材去,再咋的也比吃进肚子里喂猪强!”
陈桂珍一刻也不想耽误,从山洞把他们平常用的背篓,箩筐,篮子都拿了出来。
势必要一次挖个够,不满载不归。
张赖子也浑身是劲,“那还等什么?
出发啊!”
“急啥子嘛!”
林深海调笑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等太阳再高点儿,露水干了好走点。”
陈桂珍给几人的水杯都倒满凉白开,“急,必须急,这山里的露水干不了,一年四季都是潮的。”
在张家人的催促下,几人也不好意思再磨叽,手提蛇皮袋跟着朝山里走去。
刚走没多远,陈桂珍就停下了脚步,用镰刀砍掉一根带刺的小树枝。
“这就是刺龙苞,长在刺老芽树上的嫩芽,浑身是刺,但剥了皮里面的芯儿可嫩了。
现在正是采刺龙苞的好时节!”
黄书瑶和林深海稀奇死了,又不敢上手,只能眼巴巴的看着。
“姐,你扒嫩芽就扒嫩芽,砍树干嘛?
这不是杀鸡取卵嘛,当真话明年不来了哦!
多少有点缺德!”
黄书瑶看着张家几人,手上的刀都挥出残影了。
好像这刺龙苞,跟他们有仇似的,很是不赞同的说道。
陈桂珍失笑摇头,“妹妹,你姐虽然恨张家和陈家人。
但是红旗大队,大部分人都是好的,还不至于干损人不利己的坏事。
这刺龙苞它比较特殊,越砍越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