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毕竟岁数在那儿摆起的,再读过几年也该成家立业了,给他算30块钱。
至于找工作,走人情,算我这个长辈帮扶的,不用你张家出钱。
但是伙食费得算,都知道半大小子,吃穷老子,你家可是四个。
咱们不多算,按您老这个农村的标准来,一人一个月2.5元,一人一年30元。
老大还有三年18岁成年,90元。
老二还有五年,150元,老三。
还有八年,240元。
老四才5岁,还有13年到18岁,390元。
4400的婚嫁钱,加上读书190元,再加上4个小子的伙食费870元,等于5460元。
您老可是老算盘了,合计一下我有没有算错?”
围观的人,还有大队长都被他这串数字,惊得目瞪口呆,一个个嘴巴张得快放得下一个鹅蛋了。
张老头面色煞白,几度张嘴硬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林深海轻轻一拍脑袋,“哦,还忘了算,你们还差我姐1000块钱,一共6460元。
减去您两老的养老钱,看病钱,还有棺材钱2460元。
您只需要补我姐夫4000元就行了,可别多给,亲兄弟明算账,亲父子亦然。”
静,场面变得死一般寂静,落针可闻。
林深海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,无聊的吐着烟圈,也不催促张老头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张老头终于找到一丝理智。
“小兄弟,我,我只有养儿子的责任,孙子不应该算到我头上啊!”
林深海轻笑,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。
“在理啊!
亲家老伯,你对新社会的法律还了解得不少,但是你们没有分家啊!
我相信大房二房的孙子,嫁娶公中也是出了钱的啊!
你可不能厚此薄彼,这样大家会看不起你们的。”
他收敛了笑意,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霜。
“家教促使我尊老爱幼,先礼后兵,但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软柿子。
你张家以强行的方式,用了我姐多年的嫁妆钱,没有让你们给利息,已经是仁慈义尽了。
如果再出幺蛾子,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现在人民当家做主了,只要你张家不怕丢人,时间耗得起,我相信一定有说理的地方。”
上辈子练出的气势,在此刻全开,有几个胆小的都站不稳,跌跌撞撞地坐在了地上。
张老头脸上豆大的汗珠,一滴一滴的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