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国对着列车员深深的鞠了一躬,“老同志,谢谢您!”
宋念国这么客气,把列车员整不会了。
他想到兜里那20块钱,顿时感觉臊得慌。
“不用谢,不用谢,一路平安!”
他说完逃跑似的离开,那速度之快,像有狗在后面撵一样。
黄书瑶对宋念国,竖起了大拇指,“高,实在是高。
这列车员赚了你20块钱,估计今晚瞌睡都睡不着。
只要他不退休,这营口火车站,永远都为你开绿灯。”
宋念国轻笑,“上嘴皮跟下嘴皮一碰,20块钱就到手。
不在他心里留下点痕迹,显得我们多无能。”
黄书瑶打了一个寒颤,她以前还觉得宋念国有圣母属性,瞬间感觉脸火飘火辣的疼。
“阴骨子人,惹不起!”
宋念国身子微弯,怪模怪样的对黄书瑶行了一个四不像的礼。
“嫂子,您过奖了!”
林深海憋笑,“三花脸,别耍猴了。
找地方坐下,五六个小时呢!”
几人走进车厢,里面异常宽敞,也没有平常火车的嘈杂。
他们也下意识的,放轻了脚下的动作,找了一个就近的位置坐下。
就开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打瞌睡,也没有人来补票,顺利的到了奉天。
也是这一趟军列的终点站,他们随着大流,畅通无阻的出了站门。
黄书瑶伸了一个懒腰,“虽然睡得骨头都疏了,但一夜无梦,咱们是吃饭还是直接走?”
“人是铁,饭是钢,必须吃饱啊!
还有好几十公里,到下面的县,到了县还得镇,乡,最后才是红旗大队。
火门都摸不着,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。”
林深海把行李挂到肩上,“咱们这大包小包的,近看像走亲戚的。
远看像拖家带口逃荒的,一身臭死个人。”
“假打,有去西北的时候臭?”
黄书瑶翻了一个白眼,也把地上的背包捡起来。
一马当先,大步流星的朝着火车站的饭店走去。
“这娘们,吃了枪药啊!”
林深海瘪嘴,“念国,跟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