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猴子吹了一下不烫的茶,幽幽的开口。
“和平解放上海之后,简家其他几房虽然一直保持中立。
但也属于对岸的高官,不得已只能退出了军政保命。
但纺织厂却做得风生水起,成份只能是资本家。”
“我靠!”
林深海差点咬着舌头,国军任命的高官,居然没有逃跑,还一个都不少的活了下来。
牛逼啊!
简家老爷子年轻时,一定是一方人物,这其中的艰难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林猴子失笑摇头,“这种情况每个城市都有,简家不是个例。
简家虽然付出了不少代价,但根本还是万猖哥起了作用。
还有就是我敌后工作时,受简家照料。
当时我已经是书记员了,看在万猖哥的面子上,写了一份材料交到上面去,变相的帮忙说了情。”
黄书瑶偏着头,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不解。
“那简家这事做得不地道啊!
我不相信聪明的简老爷子,想不到这其中的缘由。
他默认其他几房欺负二房,他们在前人栽的树下乘凉,还骂着栽树的人。
这不是一个大家族,该有的风度和气量啊!”
林猴子叹了一口气,儿子和儿媳妇聪明有余,心计也还算可以,就是把人想得太善良了。
“人死如灯灭,简家早就忘记了万猖哥。
他们以为是我在暗中使劲,想逼我回上海,给他们当保护神。
所以嫂子即便是遇到困难,也不联系我。
她同样在跟简家较劲,用沉默在无声的抗议。”
林深海眉头紧锁,“说不通啊!
老头子,简家又不是不知道林家岛,为啥不上门认亲?
非要脱了裤子放屁,去逼迫他们的亲人?”
“上嘴皮跟下嘴皮一碰就认亲了吗?
不需要证据吗?”
林深海吧嗒了一口烟,“人在每个阶段的需求是不一样的。
拥有权利和财富的时候,情感就纯粹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