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畜生还挑嘴,真是气死我了!
不好吃它不吃就行了,嗷嗷叫个啥?
吓死老子了!”
黄书瑶一脸不服气,“我明明记得姐姐就是用槺拌的水,当时这两头死猪吃得倍香,咋到了我这里就要煮了?
喂猪咋还这么麻烦,要煮就是煮嘛!
它跑个啥?”
“姐姐是煮好再冲的水,米糠是煮熟了会膨胀,会变干,不兑水煮也不好下嘴!”
林杏花轻笑,心想:“城市人跟农村人还是有区别的,不管再怎么打成一片,认知和接触的事物都不一样。
这不,在岛上随便抓一个小孩知道的常识,但在嫂子眼里却全是对新鲜事物的不理解,眼里充满了好奇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,把屁股往里面移了一点,示意黄书瑶坐。
“嫂子,动物比人更敏感,姐姐平常把它们当祖宗一样伺候着。
你突然来这么一下,它们吓着了,以为你在给它们下毒,所以……”
黄书瑶:“XXXX”
反正骂得很脏,还把自己气得够呛,她是被这两头猪整得呼呼贴贴的。
李杏花听着她的牢骚,很快就把猪食煮好了。
一瓢一瓢的舀进桶里,半桶米糠,又兑了半桶水,倒进猪槽里。
猪试探的吃了一嘴,发现是铲屎官做的那个味,像疯了一样开始争抢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谁在说猪蠢,黄书瑶第一个不认,这他妈比猴还精!
“服了!”
黄书瑶无言以对,“生活到处都是学问啊!
没想到,喂个猪都这么讲究!”
“啥学问不学问的,嫂子是没机会接触,一看就会!”
李杏花又给猪兑了一桶,锅里还剩了半锅。
“嫂子锅里这些留着晚上喂,直接冲水就行,不需要热。”
“嗯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