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姬趴在顾淳怀中,俏脸通红,那双异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,如同盛着一汪春水。
她轻咬着下唇,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,感受着顾淳巴掌传来的力道。
那力道不大,打在身上也不疼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热,如同被火舌轻轻舔过。
可那种被按住,被掌控,被惩戒的感觉,却让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。
那是被人翻过身来,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落下的手掌,是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屈辱。
而在这羞耻感之下,还有一丝刚刚萌芽的窃喜,如同石缝中钻出的嫩芽,细小却顽强。
那窃喜说不清道不明,却真实地存在着,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。
“臭杂鱼,有本事你再打我一下!”小龙姬看似不服,声音里带着挑衅,实则是在暗自期待顾淳的巴掌。
打我呀!
快打我呀!
再来一巴掌!
她在心中呐喊着,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,臀上的肌肉微微收缩,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触碰。
那被打后的愉悦如同一颗种子,在她体内生根发芽,让她渴望更多。
顾淳一直在用同心扣锁定着小龙姬的心声,他深切地感受到了小龙姬内心深处那渴望被打的窃喜,还有那被打后的愉悦。
那是一种从羞耻中生长出来的,扭曲却又真实的快感。
顾淳眉头一皱,心想:呦呵,本想惩罚你一下,没想到还给你打爽了?那可不行,我可不能让你得逞!
想到此处,顾淳收回了即将落下的手掌。
小龙姬等了许久,可顾淳的巴掌还未落下。
她扭过头,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挑衅地看着顾淳,下巴微微扬起,语气里满是不服:“臭杂鱼,你怎么不打了?你刚刚不是打得挺起劲吗?”
顾淳撇了撇嘴,语气轻描淡写:“我才懒得打你呢。”
见此,小龙姬心里不乐意了。
她立马翻身而起,小脚踩在大黄柔软的背上,小手拽住顾淳的衣领,用力扯着,大声嚷嚷道:“杂鱼!杂鱼!臭杂鱼!连打我都不敢!你还有什么本事?有本事继续打我呀!敢不敢再打我一次?”
她越说越激动,那双异色的眼瞳中跳动着火焰,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哈基米,张牙舞爪,却可爱得让人想揉进怀里。
此言一出,大黄适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:“求着被人打,我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