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池源又绕着洛河水畔走了一圈,在小木屋上留下一道禁制,这才离开。
又往普通人多的城池去了一趟,给池源买了不少吃的、用的、玩的。
总之,谢肇光这位肇光道君,买起给池源的东西来,那叫一个面面俱到,什么都不落下。
一路回到天堰门,谢肇光还没有踏入独属于自己的山峰,就先看到了廖彦舟。
“爹爹,爹爹,等源源去了灵果林,就给每一棵灵果树看病。”
“还要数它们长了多少颗果子,然后就给爹爹,每天吃好几个。”
“爹爹吃,源源也吃……”
池源窝在谢肇光怀里,一路上叽叽喳喳的,已经开始分配起了灵果林的那些灵果的归属了。
谢肇光听着,脸上带着宠溺的笑,只是等看到廖彦舟后,脸上的笑意消退几分。
廖彦舟也看到了他们,他的目光落到谢肇光怀里的池源身上。
暗暗咬牙,一边又用倔强的目光看向谢肇光。
“肇光道君,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不收我为徒!”
这些天来,廖彦舟总会抽时间来这里一趟。
这整座峰都是属于谢肇光的,有屏障在,他进不去,只能站在这里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谢肇光会拒绝收他为徒。
廖彦舟的资质并不差,他会来天堰门,本就是冲着谢肇光来的。
至于他爹的那一封托孤的信件,他也是心知肚明的。
廖骋临死前,将廖彦舟叫到床前,跟他说了许多的话。
而这其中有一条是,谢肇光此人光明磊落了一辈子,绝对不会拒绝他的托孤。
跟着谢肇光,廖彦舟未来的路,也会走得更顺遂一些。
然而,事情并没有朝着他们想的那个方向走去,廖彦舟这段时间想了很多。
他觉得,一切的源头,都是因为谢肇光怀里的那个小妖怪!
无端又被质问了一番的谢肇光,突然有种无力感。
究竟是什么给了廖骋,给了廖彦舟自信,让他们觉得他脾气很好?
“廖彦舟!既然身为天堰门弟子,难道连天堰门的规矩都忘了吗?”
这……
廖彦舟眉目微动,片刻后,他垂眸,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“弟子廖彦舟,见过肇光道君!”
“嗯,你如今已经拜入曾长老门下,便只需要跟着曾长老认真修炼便好。”
“至于,本君为何不收你为徒……”
“廖彦舟,你爹是廖骋不错,他给本君送过托孤信件也不错。但,你们父子二人与本君理念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