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鸿这下是真的沉默了,这狐狸崽崽怎么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省心了呢?
但... ...
对上池源那信任十足的目光,白鸿沉默的张大嘴,把池源的小狐狸脑袋含住,又松开,别开脑袋。
“危险的事情少做,爹爹也不是万能的。”
池源甩甩脑袋,只觉得自己身上爹爹的味道超标了,有些晕乎,一边点点狐狸脑袋。
“爹爹放心,源源聪明着呢~”
突然,白鸿双耳竖起,目光警觉的看向一个方向。
接着,他张嘴叼住池源的后脖颈,几个起跃间就远离了这个地方。
在他们走后不久,冲过来几个兽人。
他们的目光在之前挂着鹿肉的地方看去,又嗅了嗅空气中残存的味道,又继续跟着追了上去。
白鸿一双虎目中满是警觉,快速的跑过一片草地,尾巴扫过一片草,巨大的虎掌也刻意的将那些草碾碎。
接着先往一个方向跑去,又回来往另外的方向跑去,如是三四次。
确定身上的味道被遮掩住,这才继续朝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去,也没有回头,一路疾驰,在一处小溪前停下。
他把池源放到岸边,自己则浸入溪水中。
池源被叼了一路,现在还有晕乎。
说实在,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叼着走个什么感觉。
也不知道,是不是白鸿动作不太熟练。
反正,等白鸿把池源放下来的时候,池源整个脑子都是迷糊的。
脚步踉跄的往前走几步,结果一头栽进了水里,鼻子里呛了水。
吓得白鸿连忙过来又把他叼起来,一脸担忧的将他放到离水面更远一些的岸边。
不知所措地用湿漉漉的大脑袋,抵了抵池源晕乎乎的小脑袋。
“源源?”
被水一呛,池源只觉得自己头脑瞬间清明了不少,这才好奇的询问着。
“爹爹,刚才为什么要跑这么快呀?”
提起这个,白鸿有股莫名的自卑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垂着眼。
“源源,我之前说过,我是天弃者,是被族群驱逐的存在。”
“不止如此,其他的兽人,也视天弃者为敌人,一旦遇到,就会赶尽杀绝。”
“但是,源源你不一样。你是神眷者,他们对你,只会推崇备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