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?不过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怎么?只允许你们变?不允许我变?未免也太霸道了。”
“司言... ...”
赵文柏总算的开口说话了,只是就这么喊了个名字,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。
而且,竟然还用曾经的眼神看着卫司言。
当初,就是这样的眼神,让卫司言坚信赵文柏做的是对的,愿意追随他,帮助他。
可赵文柏还给他的是什么呢?
是家破人亡,是双腿残疾,是被当作笼中鸟囚禁在这里,不得自由。
他竟然还妄想,用以前的方法,继续蒙骗他吗?
可笑!
“陛下,裴大人,既然是来吊唁的,站在这里算什么?还是早点去早点回。”
“卫府囊中羞涩,实在是招待不了二位。”
这话就跟逐客令没什么区别了,裴子朗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赵文柏,就怕赵文柏一个恼怒,就... ...
赵文柏的脸色看上去还算正常,实则紧咬牙关,把这口不敬之罪的气,生生咽了下去。
当真是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“司言,我知道你是因为胡伯的去世,脑子也跟着糊涂了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走吧,胡伯到底是看着我们长大的,死了,也该由我们送上一程。”
三言两语间,就把话题转移了。
赵文柏还找了个合适的理由,掩盖他此时不动卫司言的真相。
卫司言心头冷笑,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
不然,他也不会真的胆子大到当着赵文柏的面,说那么一些话。
要是以前,他可能会。
但现在,他惜命着呢。
一路来到摆放棺材的地方,看着那个灵堂。
虽然卫司言是一切从简了,但实际上,只是在形式上从简,其他方面依旧还是高规格的。
这不知道,还以为是给姓卫的弄的灵堂呢。
哪里能想到,只是一个一直在卫家做管家的下人呢?
看到这里,赵文柏和裴子朗心里都有了数,刚才那些话就是专门说给他们听的。
但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