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善有些不明所以,但想到今天来卫府拜访的裴子朗。
忍不住看了看卫司言的面色,没看出什么来。
就琢磨着,或许这话跟裴子朗有关系。
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了。
唉,胡德善在心头长叹一口气。
他的家主什么都好,就是心太软了,无论是对陛下,还是对那些个“兄弟”。
这样,只会吃亏的啊... ...
胡德善伸手,把池源放到榻上,看着池源那张宁静的睡颜,心里嘀咕着。
“小世子啊小世子,您可千万不要也是个心软的主儿啊,会有吃不完的亏的... ...”
池源呼呼大睡,根本不知道胡德善的担忧。
当然,池源的确是个心软的,但前提是不涉及到他的爹爹。
一旦有对他爹爹不利的情况出现,再是心软的狐狸崽崽,也会亮出他的獠牙和利爪,狠狠地给不安好心的人来一下。
再说了,有系统A01在,谁还能拿捏住池源?
做梦呢~
翌日一早,裴子朗就上门了.
上门之前,他还大张旗鼓的拉来了不少行头,毫不避讳其他人的打探。
有人问,就直言自己是去给定安侯世子做老师的。
这么一路上高调的行事,很快让不少官员都得到了消息。
关于皇帝册封定安侯世子,又给了不上赏赐这件事。
一经发生,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这其中,他们最关心的就是,这位当初跟在皇帝身边,最得重用的心腹,是不是要复宠了?
如果真的是他们猜测的那样,那他们就得琢磨着断尾求生了。
毕竟,当初落井下石的人,可不少。
等卫司言一朝得势,倒霉的也是他们这些当初跳得最高的人,自然也越发担心。
同时对裴子朗也是唾弃不已。
是,裴子朗当初是没有落井下石,但也没有雪中送炭啊。
现在眼看着陛下有想要重新重用卫司言的意思了,就颠颠的跑去做世子的老师。
这算盘,打的可真是精明极了。
不过,定安侯定安侯,如今的卫司言双腿残废,如何能够定国安邦呢?
最重要的是,皇帝并没有赐下定安侯府,也没提过一嘴。
这态度,模棱两可的,让这些浸淫官场多年的官员,都拿不准皇帝的想法。
只能暗暗调查,不管怎么说,能拖一时是一时。
而且,那定安侯不是有儿子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