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昆听完非但没有半分的同情,反而冷哼一声。
“弟妹小?多小?能下地走路了吗?能拿得动东西了吗?”
“只要能走路,就能干活!
力气小,就少捡点!一趟不行,就多跑几趟!
捡柴火这种事,还能把人累死不成?!”
他盯着银子,语气愈发严厉:“什么家庭条件啊?还想把他们当成地主家的少爷小姐一样,金尊玉贵地养着?
我告诉你,你这么惯着他们,就是在害他们!
也是在害你自己!穷人的孩子,就得早当家!”
银子被王昆这番,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的大道理,说得是一愣一愣的。
泪水,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滚落下来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敢反驳,只能默默地垂着头,任由冰冷的泪珠,砸落在脚下的雪地里。
王昆看着她在凛冽的寒风中,冻得肩膀不住地颤抖、嘴唇都在打哆嗦的模样。
还是有点不忍心,到底还是王老爷心善。
这丫头不只是冷,更是饿的。
“麻烦!”
他嘴上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句,转身回到了汽车上。
假装在副驾驶座上翻找着什么东西,实则心念一动。
从空间里取出了两个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白面馒头,和半只他晚饭时没吃完的烧鸡。
他拿着食物,重新下了车。
当那股霸道油润的烧鸡香气,在清冷的风雪中弥漫开来时。
银子那不争气的肚子,立刻就“咕噜噜”地叫了起来。
她羞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然而当王昆,将那包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递到她面前时,她却吓得连连后退,一双小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王老爷!这……这太金贵了!这是地主家才能吃的东西!我……我不配吃……”
她鼓起勇气看着王昆,用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语气说道:
“王老爷,您……您是个大好人。您能不能……借我十斤棒子面?就十斤!我一定会还的!”
“如果你相信,那等开了春,我就去您家的酒坊、去您家的地里打零工!
我做牛做马,一定把这粮食还给您!求求您了!”
王昆最烦的就是这种磨磨唧唧、推三阻四的戏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