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洋马穿着深V的丝绒裙,身上的香水味隔着三米就能闻见。
她冲着王昆抛了个媚眼,脚下一软,故意装作没站稳,胸脯眼瞅着就要往王昆的胳膊上蹭。
嘴里还用生硬的中文娇滴滴地喊着:“王先生……”
王昆挑了挑眉,刚想随口调情两句把人打发走。
就在这大洋马的鼻尖离王昆还有不到半尺远的当口,王昆身后的房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一条缝。
紧接着,一双白生生的小手猛地从门缝里伸了出来!
这两只手一把死死攥住王昆西装的衣领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猛地往后一拽。
王昆个大老爷们,倒也没防备,顺势就被拽进了屋里。
“砰!”
两扇厚实的红木门被狠狠合上,带起的风差点拍平了那大洋马的鼻子,把外头的香水味全给挡在了门外。
王昆靠在门板上,看着眼前的人,没心没肺地乐出了声。
拽他进屋的不是别人,正是鲜儿。
这丫头今天逛了一天街,早就换下了那身月白色的旗袍,穿了件居家的绸缎小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