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可金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宁学祥的脸上。
宁学祥被儿子戳中了痛处,尤其是“分家产”这三个字,让他瞬间暴怒。
“啪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手指哆嗦着指着宁可金:“逆子!你个逆子!老子还没死呢,你就惦记着分家产了?!”
“老子辛苦了一辈子,攒下这份家业,就是为了老了能享福!
现在我想找个女人怎么了?
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我怎么了?!”
“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!我愿意养谁就养谁!
别说一个拖油瓶,就算养十个,老子也养得起!”
宁可金被骂得一愣,随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爹,您这是要让十里八乡看咱们宁家的笑话啊!
一把年纪了娶个年轻寡妇,您受得了吗?”
“滚!你给我滚!”
宁学祥气得抄起茶杯就砸了过去,“老子受不受得了不用你管!
小主,
这个家还是老子说了算!张俏嘴,我娶定了!”
“好!好!您娶!您娶!”宁可金侧身躲过茶杯,心彻底凉了。
“您要是把那女人弄进门,我就搬出去住!这后妈,我不认!”
说完,宁可金摔门而去,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……
大厅里一片狼藉。
宁学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,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“反了……都反了……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冬夜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。
宁学祥喝了几杯闷酒,只觉得浑身燥热。
那股子被儿子激起来的怒火和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混合在一起,烧得他眼睛发红。
“看不起老子?觉得老子老了?不行了?”
“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,我宁学祥还是个男人!”
他的目光在屋子里乱转,最后落在了正战战兢兢收拾地上碎瓷片的丫鬟春桃身上。
春桃是家里的粗使丫鬟,皮肤黑黝黝的,五官也平平无奇,手大脚大,平时干的都是劈柴烧水的粗活。
以前宁学祥眼光高,连正眼都没瞧过她,嫌她丑,嫌她笨。
但此刻,在酒精和怒火的作用下,宁学祥眼里的春桃变了样。
虽然黑了点,但那身板结实啊!
屁股大,看着就能生养!
关键是年轻,才十八九岁,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!
“春桃!”宁学祥喷着酒气喊了一声。
春桃吓了一跳,手里的扫帚差点掉了:“老……老爷?”
“过来!”
春桃看着老爷那红得吓人的眼睛,心里有些发毛,挪着步子走了过去:“老爷,您有什么吩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宁学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啊!老爷!”春桃惊呼一声,想要挣扎。
“叫什么叫!”宁学祥借着酒劲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大手粗暴地在她身上乱摸。
“老子是这家的天!老子想睡谁就睡谁!丑是丑了点,但也比没人强!今晚就是你了!”
春桃哪里见过这阵仗,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势面前,她一个小丫鬟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刺啦——”
衣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宁老财红着眼,将积攒了一肚子的邪火,全都发泄在了这个平日里看都不看一眼的粗使丫鬟身上。
这一夜,宁家大宅的后院灯火摇曳,隐约传出几声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宁家大宅里就炸开了锅。
宁学祥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房门,虽然眼圈有点黑,腰也有点酸,但精神头却是前所未有的好。
他直接把管家叫来,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宣布:“从今天起,春桃就是通房大丫头了。
以后不用干粗活了,拨个小丫头伺候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