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年和平契约已破,不知道与悬锋城这场战争,会有怎样的结果。”
阿格莱雅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指尖无意识收紧了包带,语气平静无波:
“悬锋新王欧利庞本就是黄金裔,行事与尼卡多利时代大不相同,此战更像一场祭典而非死战。”
身旁的衣匠微微晃动,金丝裙摆折射着晨光,似在呼应她的话。
玄霄缓缓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:
“那样难道不是对他们的泰坦的背叛吗?
阿格莱雅抬眼望向那支黄金裔军队远去的方向,衣匠的金丝裙摆轻轻拂过她的袖角,语气依旧淡漠疏离:
“悬锋人的变化,不过是新王立足的权宜之计。五十年契约磨平了不少疯劲,欧利庞眼下既不敢彻底倒向凯撒,也不愿重蹈尼卡多利的覆辙,这般摇摆,无非是想在夹缝里留住悬锋城的根基罢了。”
玄霄边走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草木动静,语气里满是执拗的怅然:
“但我还是觉得那样是在亵渎他们的泰坦。像我们阿格特斯尤,连自己的泰坦都没有。”
他停下了脚步,观察了一下四周才继续走着:
“从前我们也曾信奉悬锋城的纷争泰坦尼卡多利,还有司掌蜜酿与宴会的法吉娜,可这两位泰坦从未给予过积极回应——黑潮侵袭时,我们的家乡依旧在苦难里沉沦,半点庇护都未曾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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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格莱雅眉峰微挑,眸光淡淡扫过远处黄金裔军队的方向,开口问道:
“你们当时信仰两位泰坦吗?”
玄霄点点头,脚步慢了几分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怅然:
“毕竟我们处于两座城邦之间,既亲近尼卡多利的纷争,又想讨好法吉娜。”
阿格莱雅快步上前牵住他的手,半边身子依在他肩侧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胸膛,柔声说道:
“可是如今你已经成为了一位大地半神,也相当于是一位泰坦了。”
玄霄点头,没有拒绝她的亲昵,只是微微说道:
“半神确实不假,但是这相当于一位真正合格的泰坦,我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。”
两人又这样并肩走了一段路,玄霄的脚步却突然顿住。
阿格莱雅正疑惑地偏过头,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地图,低头仔细翻看。
她愣了愣,忍不住弯起唇角:
“你不认识路吗?”
玄霄轻咳一声,耳尖悄悄泛红,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她的目光,低声道:
“你觉得呢?每次行军的时候,我都是走在队伍中间的,我从来不当先锋。你知道原因在哪里吗?就是因为我不认识路。”
阿格莱雅轻笑着勾住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娇嗔:
“你呀,还真是不让人安心呢~”
玄霄耳根微红,抬手想去扯她搭在肩上的手,动作却带着几分迟疑,有些不自在地开口:
“阿格莱雅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阿格莱雅非但没松手,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侧脸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