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嗓音沉哑:
“来过几次,都是为了找凯撒。”
阿格莱雅莞尔轻笑,指尖拂过鬓边卷发:
“那难怪不自在,凯撒本就极少来这浴池,你找他更是偶然,来的次数自然寥寥无几。”
玄霄耸耸肩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终暮的剑柄,目光掠过氤氲水汽中的云石雕花:
“平时我根本不来这。家里浴间够大,热水随开随用,何必来这儿凑这份热闹。”
阿格莱雅闻言轻笑,金卷发在暖光里晃出细碎光斑:
“你倒是实在,不过这里的泉水可是法吉娜赐福过的,和家里的普通热水不一样。”
玄霄垂眸低声呢喃:
“赐福过吗?可海瑟音家里的水,和这儿的也没差吧。她本就是海洋半神,承了法吉娜的神权,和泰坦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阿格莱雅听见,无奈轻叹:
“你和海瑟音是夫妻,可她家的水,跟你地下室的浴间有什么关系?本就不是一回事。”
玄霄忽然勾唇,语气带了几分不正经:
“可地下室,根本不算我的家。”
阿格莱雅望着他眼底那点戏谑,无奈轻叹,语气温软:
“对她好一点吧,别总这般随性。”
玄霄眼尾微挑,语气带些神经质的散漫,嘴角勾着不正经的弧度:
“对她好一点?你好像,认错人了。”
阿格莱雅蹙眉凝着他,语气添了几分疑惑:
“认错人?我认错什么人了?”
玄霄轻叹一声,眼神带着几分散漫的执拗:
“你该多关心我,而非总想着帮海瑟音约束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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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格莱雅眉梢微扬,唇角漾开浅淡笑意,眼底带着几分打趣:“和以往的师兄不太一样了,从前你可是素来正经。”玄霄闻言身形微僵,尴尬地低咳一声,耳尖泛热,垂眸沉声道: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阿格莱雅眉尖轻挑,唇角弯起一抹深意,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是啊,人总是会变的,所有人,也包括我。”
尾音微扬,鬓边卷发被热雾浸得柔软,目光落在玄霄泛红的耳尖上,带着几分浅淡的探究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小臂,暖意透过薄巾渗开。
玄霄避开她的视线,指尖攥紧浴巾边角,耳尖热意更甚,只垂眸盯着云石地面的纹路,默不作声。
玄霄语气迟缓,目光沉缓落在她身上,声线低哑:
“但我希望你大体不变。你的天真,还有活泼,是我最想留住的样子。”
阿格莱雅缓缓闭目,睫毛轻颤,声线轻浅却沉:
“很难。现状容不得天真,我们都在往前走,不得不成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