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朴吃得狼吞虎咽,一个月的稀粥咸菜早就让他馋坏了,连啃了三个鸡腿,才喘着气说:“张哥,这也太香了!”
“香的还在后头!” 张田笑着,又带着他去了旁边的牛排店。
七分熟的牛排煎得滋滋冒油,浇上黑椒汁,配上烤得焦香的土豆,一口下去,肉香混着酱汁的味道,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。
从这天起,张田每天早上都打 Uber,带着李朴往姆贝子商场跑。
今天吃披萨,薄底披萨上铺满芝士和香肠,拉起来能扯出长长的丝;明天吃当地特色的乌咖喱配炖牛肉,软糯的玉米糊蘸着浓郁的牛肉酱,香得让人舔盘子;后天又去华人开的烧烤店,烤羊肉串、烤鸡翅、烤茄子,撒上孜然和辣椒,吃得两人满头大汗,却浑身舒坦。
张田本就不缺钱,又是老板,花钱大方得很,每次都点满满一桌子,让李朴放开了吃。
短短几天,李朴的脸就圆润了些,眼里也恢复了神采。
“咱这样天天出来吃,会不会太破费了?” 这天吃烧烤时,李朴小声问。
张田摆摆手,喝了口啤酒:“破费啥?钱是赚出来的,不是省出来的!再说了,咱花自己的钱,刘景管不着!” 他瞥了眼手机里刘景发来的质问信息,直接关掉,“让他自己折腾去!”
另一边,刘景可算是尝到了苦头。
张田不做饭,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进厨房。
第一次煮稀饭,水放少了,煮成了干硬的饭疙瘩;第二次水放多了,稀得像清水,米粒漂在上面;好不容易煮出一锅勉强能喝的,却忘了刷锅,锅底结着厚厚的黑痂,刷了半天都没刷干净。
每天早上,他得先去菜市场买地瓜叶和大米,回来煮稀饭、烫地瓜叶,忙得手忙脚乱,还总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—— 米洒了一地,地瓜叶的泥水溅在墙上,锅碗瓢盆堆得像小山。
有一次,他煮稀饭时忘了关火,锅烧得冒烟,差点引发火灾,吓得他赶紧泼水,结果把厨房弄得一片狼藉,还烫到了手。
黑人员工们看着刘景每天灰头土脸地在厨房折腾,背地里都偷偷笑。
哈桑路过厨房,看到他对着烧焦的锅发呆,忍不住说:“刘总,要不我帮你煮吧?”
刘景却嘴硬:“不用!我自己能行!” 可转身看着黏糊糊的锅,又泄了气 —— 他这辈子,从没这么狼狈过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,每天吃着自己煮的半生不熟的稀饭,看着张田和李朴红光满面地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炸鸡、牛排的香味,心里像被猫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