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王北舟像被蝎子蜇了似的跳起来,脸色瞬间涨红,怒喝道,“贝拉,你别血口喷人!鉴定都做了,你还想诬陷我?!”
“是不是诬陷,你心里清楚。”贝拉毫不退缩,反而向前逼近一步,声音压低了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。
“李老板和李总监回国的那段时间,六月初,具体是六月七号晚上。你在达市‘棕榈树’酒吧喝多了,是我把你扶回你租的公寓的。那天晚上,我们发生了关系。你做了措施,所以孩子不是你的。但事情,发生了。”
每一个日期、地点、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王北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。
李朴的心一直往下沉。
贝拉说得太具体了,而王北舟的反应……
他太了解王北舟了,这小子撒谎或者被冤枉时,会是另一种激烈辩解的神态,而不是这种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的失魂落魄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窗外的蝉鸣此刻显得格外刺耳。
李朴缓缓站起身,走到王北舟面前,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北舟。事已至此咱们只能另外寻找解决办法了。”
王北舟死死地盯着地面,默不作声。
终于,极其缓慢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。
然后,他猛地抬起头,眼圈通红,泪水在里面打转,声音嘶哑破碎:“朴哥……我……我那晚喝太多了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巨大的恐慌和悔恨淹没了他。
李朴深吸一口气。他转向贝拉,语气冰冷:“所以,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?”
贝拉看着王北舟狼狈的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快意,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怨恨和算计取代。
她冷笑,“我以为,王北舟至少给我一笔钱!可是你们呢?”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,“你们逼我去做鉴定!用最冷冰冰的科学撕碎了我的梦!还把我像垃圾一样开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