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军在院子里下棋时深思的模样,岳卫东买菜时与摊主讨价还价的神情,甚至墙角蚂蚁搬家的队列,都逃不过她的感知。
更令林冲欣喜的是她的实操能力。
从前连搬五十斤重物都费力的姑娘,如今已能稳稳运用灵韵之力,将汽车托在半空中长达一分钟。
她还能以灵韵之气为桥,与飞鸟虫蚁对话,指挥小猫爬到树上,帮她叼来落在树梢的风筝,或是让信鸽传递纸条,活脱脱成了一个万物通。
林冲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。
尤其让他确信的是,每次与夏念慈亲热过后,她第二天必会迎来一次修为的小突破。
这正应了地灵仙子当初的话:“相公,你体内的地灵之力,本就是滋养灵韵之体的绝佳养料。”
自此,两人只要得空便相伴相守,借着彼此的气息交融滋养修为,看得地灵仙子既羡慕又无奈,于是总打趣林冲把修炼都过成了蜜里调油的日子。
不过,在第二个月圆之夜时,林冲也陪过地灵仙子,在带她尝遍了京城的烤鸭、驴打滚、豌豆黄后,也曾温言软语地安抚过她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这天上午,林冲正在二楼指导夏念慈操控灵韵之气。
夏念慈正试着用一缕气息托起桌上的青瓷瓶,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神情专注又可爱。
楼下突然传来李康达爽朗的笑声,紧接着是秦建军的招呼声。
“秦伯,林先生在吗?”
李康达刚跨进门,目光就落在了拖地的秦建军身上,脸上堆着笑容。
“哎哟,李将军来了!快坐快坐!”
秦建军连忙放下拖把,拿抹布擦了擦手,“林先生在楼上呢,我这就去叫他。锦惠,给李将军泡杯碧螺春!”
他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,高锦惠立刻探出头应道:“哎,马上就来!”
又笑着对李康达点头问好。
如今别墅里的分工是很默契的。
秦建军管杂务,高锦惠掌厨,岳卫东负责采购,三人把大小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今天岳卫东正好出去采购,还没回来。
高锦惠很快端着茶杯出来,青瓷杯里碧色的茶叶舒展开,香气袅袅。
没过多久,林冲就拉着夏念慈下了楼。
刚到楼梯口,他就笑着打趣:“李伯伯,这是要提迁坟的事了吧?二月二都过一周了,我正琢磨着您怎么还没动静呢。”
“还是林先生慧眼!”
李康达连忙起身,脸上满是笑意,“前阵子上头会开的很频繁,实在抽不开身,这不刚闲下来,我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嘛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,“您上次在柳晴家给我打电话时,我也只是提了一下。而这件事的起因,是年前有一次我岳父去山上砍柴,差点从坡上滚下来,虽然没有伤着,但接连三天头晕心慌,去医院也查不出毛病。我岳母后来请了一个懂风水的老先生看了一下,说是祖坟出了问题。说那块地是什么‘漏气凹’,后山的龙脉气到坡下就散了。另外,近几年他们村西头又修了水库,截了水脉,坟地就成了‘龙渴脉断’的格局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手指在茶几上比划着,“老先生说,这格局旺不了后辈,还会影响家里长辈的精气神,我岳父的不适就是预警。新坟地选在了村东的卧虎岗,前照月牙塘后靠虎头山,是藏风聚气的吉地。老先生算过,二月底前迁完祖坟,正好能借春分的阳气补全脉气。所有杂事都备妥了,就等您去掌眼。那地方的风水穴眼得真懂行的人去定,不然迁了也白搭。”
“嗯,我这边随时都行,没别的安排。”
林冲认真听完后点了点头道。
夏念慈给林冲也倒了杯温水,顺势挽住他的胳膊,眼睛亮晶晶地说:“师兄,我能一起去吗?总待在别墅里,修为进步也慢。我想跟着你历练历练,就算帮不上大忙,递个东西、跑跑腿也行啊。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林冲沉吟片刻,觉得也有理。
夏念慈如今理论扎实,缺的正是实战历练,总在温室里待着,再好的天赋也难以施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