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,沉默了足足三秒,李永年才沉声问:“咋回事?”
“他来骚扰刘婶子,我劝他不听,就动手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马上到。”李永年没再多问,挂了电话。
没十分钟,李永年就骑着电动车赶来了,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闻声赶来的村民。看到躺在地上哼哼的李东江,李永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抬脚就朝他屁股踹了一下:“你个不争气的东西!我早就跟你说过,别打刘芳的主意,你偏不听!现在知道厉害了?”
李东江疼得嗷嗷叫,却不敢顶嘴——李永年是他表叔,也是他在秀河村唯一的靠山。
村民们围在旁边议论纷纷:
“我就说这李东江不是好东西,整天游手好闲的!”
“刘芳守寡多不容易,他也下得去手?”
“高羽打得好!就得给这种人点教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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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这些话,刘芳的眼圈又红了,悄悄往高羽身后退了退——这么多年,她还是头一次觉得,秀河村的冬天好像没那么冷。
李永年让人把李东江抬回了家,高羽和刘芳也跟了过去。看着炕上鼻青脸肿的李东江,李永年叹了口气:“高羽,你别往心里去,这小子就是欠揍。要不是你,指不定他还会干出啥出格的事。”
“李叔,我就是气不过。”高羽说,“以后他再敢骚扰刘婶子,我还揍他。”
李永年瞪了李东江一眼:“听见没?再敢胡来,没人能保你!”
李东江缩着脖子点头,看高羽的眼神像见了阎王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。
从李东江家出来,高羽送刘芳回家。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踩在雪地上“咯吱咯吱”响。
进了屋,刘芳刚把灯拉开,突然转身抱住了高羽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好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,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的胸很软,像揣了两只热乎的馒头,随着哭声在高羽胸口蹭来蹭去。高羽僵在原地,手抬了半天,才轻轻落在她的背上。棉裤很薄,指尖能摸到她腰上细腻的肉,像抹了蜜似的滑。
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高羽的声音有些发哑。
刘芳哭了足足十几分钟,才抽抽搭搭地松开他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:“对不住啊……婶子不是故意占你便宜,就是……就是心里太苦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高羽递给她一块毛巾,“这些年,委屈你了。”
刘芳接过毛巾,擦着眼泪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羞涩,又有点释然:“等你在西津把饭店开起来,婶子就过去给你帮忙。离了这破地方,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