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刚穿越过来,就要命丧于此?
就在这绝望关头——
“哼!赵家的小辈,好大的威风!竟敢在老夫的地界上肆意妄为,杀人夺宝?”
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、带着浓浓不悦的声音,如同闷雷般突兀地在山谷间炸响!
这声音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力量,并不如何响亮,却清晰地穿透了剑罡破空的尖啸,直抵每个人的耳膜深处,甚至让那狂暴劈落的巨大青色剑罡都微微一滞!
紧接着,一道灰蒙蒙、毫不起眼的光芒,如同瞬移般从斜刺里的密林中射出,后发先至,精准无比地撞在了那巨大的青色剑罡侧面!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没有刺目的光芒。那灰蒙蒙的光芒如同最柔韧的丝网,又似能消融万物的弱水,与狂暴的剑罡接触的瞬间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肉眼可见的,那无坚不摧的青色剑罡,如同被投入热油的冰块,竟在飞速地消融、瓦解!
仅仅一个呼吸间,那足以将萧逸尘连同他身下的岩石都劈成齑粉的恐怖剑罡,就被那不起眼的灰光消弭于无形!只留下空气中紊乱的灵气波动和点点逸散的青芒。
“噗!”本命剑罡被强行破去,赵峰如遭重击,脸色瞬间煞白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身形在空中一阵摇晃,看向那灰光射来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忌惮。
萧逸尘死里逃生,大口喘着粗气,惊魂未定地看向声音来源。
只见密林边缘,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麻衣,身形有些佝偻,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,如同老树皮一般。他手中拄着一根不起眼的黄褐色木杖,步履看似蹒跚,却几步就跨过了数十米的距离,来到了场中。老者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重伤濒死的萧逸尘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随即目光如电,冷冷地射向悬浮在半空、脸色难看的赵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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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……陈药师?!”赵峰看清来人,脸色更加难看,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,在空中微微拱手,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强压的恭敬,“此乃我赵家追捕的窃宝贼人,惊扰了陈老清修,还望陈老行个方便,赵峰事后必有重谢!”
“窃宝贼人?”被称为陈药师的灰衣老者嗤笑一声,枯瘦的手指指向萧逸尘,“一个毫无修为、经脉淤塞、重伤垂死的凡人,能窃取你赵家什么宝贝?值得你一个聚丹境(三阶)修士动用‘裂风剑罡’追杀?赵峰,你当老夫老眼昏花,还是觉得这云雾坊百里之内,你赵家可以只手遮天了?”
老者的话语平淡,却字字诛心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黄褐色木杖,轻轻在地面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