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既然二长老如此大度明理,那日后若是卫扬师兄哪天被您禁足家中,也有人像今日这般跑来玉星院请求我出面说情……”
“想必二长老定会一笑置之,绝不会觉得他们小题大做,气量狭小吧?”
“你!!” 卫百川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,他蹭得一下站起身来,手指着凌笃玉,“你……你竟敢咒我儿子?!”
“牙尖嘴利,毫无教养!”
“百川!坐下!” 一旁的三长老傅章见状连忙起身,按住了激动得想要冲过去的卫百川,低喝道,“你这样成何体统!跟一个小辈置什么气!”
卫百川被三长老死死按住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瞪着凌笃玉,几乎要喷出火来,但终究不敢在凌晖耀面前真的动手,只得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然后扭过头去不再看凌笃玉。
这一番唇枪舌剑,看得几位长老暗自心惊。
这位凌小姐看着年纪轻轻,没想到应对起这种场面来竟如此犀利冷静,丝毫不落下风,反而把一向跋扈的二长老给堵得哑口无言。
凌晖耀则一直静静地看着下方,此时才终于开口。
他没有看卫百川也没有看周芳,而是目光先落在了凌笃玉身上,带着些赞许,然后才发话:
“好了。”
只两个字,殿内顿时一静。
随后,凌晖耀沉缓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着:
“周芳,我不管你是受谁指使,还是真的自作主张。”
“你带人擅闯玉星院禁地,言语不当,意图扰乱楼中秩序这是事实。”
他顿了顿,宣判道:
“念在你尚未造成实质恶果,且是初犯。”
“现罚你:禁足思过三个月,不得踏出弟子院落半步。”
“罚没三个月月例,此事记入刑堂档案。”
“若有再犯,严惩不贷。”
“至于其他参与此事之人,皆由刑堂丰长老按照楼规一并处置。”
三个月不能出门……
三个月月例也没了……
周芳听完判决,眼前一黑便彻底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禁足三个月不仅失去了自由,还没有了月俸,家里本就指望着她的这份收入,这下自己可怎么和他们交代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