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陆老师,有奖励吗?”
江寒流歪了一下头,笑眯眯道。
“出问题的话,要有惩罚,表现好的话……也是要有奖励的吧?”
敢这么直接的跟陆乘风要奖励的,恐怕就只有江寒流一个。
陆乘风深深的看了江寒流一眼,直接转身揪住江寒流的衣领。
把江寒流的脑袋拽低,凑近亲了一口:“这个奖励还算满意吗?”
“不太满意。”江寒流摇了摇头。
在陆乘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江寒流低头吻了下来。
两人对彼此都已经是很熟悉的状态了,江寒流很轻易的就让陆乘风城门大开。
水渍交换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,一直到江寒流感觉腺体都开始发烫的时候——才把人放开。
“江寒流,你真是属狗的!”
陆乘风下意识的碰了碰自己的嘴角,感觉离破皮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是只属于陆先生一个人的忠犬。”江寒流笑眯眯道。
直接低头从陆乘风旁边的抽屉内拿出了一管药,挤出来一点就要往陆乘风的嘴角抹。
“这什么?”陆乘风下意识的往后仰头。
“消肿的,没什么味道……”江寒流解释道。
直接用手指沾了点药膏,轻轻地在陆乘风的嘴角轻按了两下。
陆乘风都不用问江寒流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了,干脆任由江寒流的动作。。
药膏确实没什么味道,只有点清凉的感觉。
江寒流的动作太轻,嘴唇的刺痛感倒是消失的挺快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感,陆乘风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。
知道待会儿姜木还要上来送午饭,江寒流很认真的把药膏给抹开,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后,才放开陆乘风。
“好了!”
江寒流把药膏放回去,又凑近陆乘风亲了两口。
“药……”陆乘风躲了一下。
“嗯,陆先生,我的嘴唇也肿了。”
江寒流嬉笑两声,又重重的在陆乘风的嘴唇亲了一口。
大概是药膏的缘故,倒是不疼,甚至还有种很丝滑的感觉。
陆乘风无奈的把这个耍无赖的家伙推开:“江寒流,你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