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风揉了揉江寒流毛茸茸的脑袋,似笑非笑道。
“那算了……”江寒流哀叹一声。
“我都有些嫉妒跟陆先生领证的我,如果是别人的话——我甚至难以想象自己会做什么。”
陆先生他是不忍心伤害的,但是敢觊觎陆先生的人……那就不好说了。
“江寒流,你不需要嫉妒。”陆乘风捏了捏江寒流的腺体。
“是呢,我可是有漫长的时光可以跟陆先生待在一起。”江寒流笑的跟个小狐狸一样。
至于陆乘风重生前的自己——就是个废物。
把自己的爱意深埋心底不说,居然只陪了陆先生两年。
江寒流感谢三十岁的自己,把陆乘风送到了二十岁的自己的身边。
见陆乘风放下了筷子,江寒流笑眯眯的凑近道。
“陆先生吃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陆先生待会儿有事情吗?”江寒流紧跟着道。
陆乘风的神色一顿,小疯子又想搞什么?
“下午三点半有个项目会。”
“现在才十一点半,陆先生可以陪我休息一会儿吗?”
江寒流眨了眨眼睛,期待道。
陆乘风的办公室的休息室其实布置的不错,但除了晚上体力消耗过多的情况之外,陆乘风是没有午休的习惯的。
话又说回来……陆乘风昨晚也确实是累到了。
陆乘风想了一下,三点之前也确实是没有别的急事儿。
不由得抬手按了按江寒流眼角的小痣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江寒流对陆乘风的粘人程度其实跟易感期的关系也没那么大。
易感期会放大Alpha的占有欲,但江寒流本来就对陆乘风有着很强烈的占有欲。
哪怕是打了抑制剂,在进入休息室的第一时间——
江寒流也是紧紧地抱着陆乘风,带着陆乘风一起躺了下去。
“别乱来……”陆乘风无奈道。
休息室倒是隔音,也不是不能隔绝信息素。
但陆乘风不想挑战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的时间长度,尤其是那个家伙还是江寒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