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尘溟的身形便消失在洞窟之中。
血色天幕之下,一股无形的洪流,正在悄然涌向鲲族圣殿。
......
血色天穹之下,鲲族圣殿宛如被鲜血浇筑一般。
无数血色纹路在殿身流淌,那是阵法运转的轨迹。
浓郁的血腥气与死寂弥漫开来,即便准帝强者身处其中,也会感到本源枯竭,神魂欲裂。
尘溟如一道幽影,穿梭在圣殿外的虚空中。
他没有选择正面突破,而是将空之真意发挥到极致,身体融入虚无,如同水波般避开了所有巡逻队和警戒法阵。
在他眼中,圣殿的每一寸空间都布满了密集的法则线条,而他,则在这些线条的缝隙中,穿梭前行。
沿途,他看到被献祭的惨状。
巨大的血池中,无数鲲族族人,异族强者,乃至各种无辜生灵的尸体在沉浮。
他们生前的挣扎与痛苦,此刻化作浓郁的血气与怨力,被阵法无情地吸取,送入殿宇深处的核心阵眼。
那些尚未完全断气的生灵,眼中满是对生存的渴望。
尘溟的心在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。
他曾是鲲族的少主,这些都是他的子民。
尘墨的残暴,窃天阁的邪恶,让整个渊墟界生灵涂炭,这笔血债,他要他们血债血还。
“尘墨,窃天阁,你们该死。”
他没有丝毫耽搁,直奔圣殿正中心的通道。
这条通道是通往核心阵眼的主干道,也是防守最为严密之地。
每隔百丈,便有一座由尸骨堆砌而成的哨塔,塔顶燃烧着绿色的魂火,魂火中,是窃天阁豢养的血奴,它们拥有生前部分的战力,却只知杀戮。
他刚一踏入通道,便有数十道血奴扑来。
这些血奴身上缠绕着粗大的铁链,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,它们没有神智,只有嗜血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