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长青负手立于殿前，望着广场中央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，神情复杂。

“渊儿。”

他没有回头，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身后年轻人的耳中。

凤渊躬身而立，看着满目疮痍的祖地，温润的眼神中满是疑惑。

“帝主，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？是何人敢在我血寰天如此放肆！”

凤长青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一抹苦笑：

“放肆？不，渊儿，在那位存在的眼中，这或许……只是一个‘小小的教训’。”

他将那日的事情始末，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。

凤渊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“凤倾天，她招惹了古界中一尊无法想象的存在。对方仅仅是隔着无尽时空，落下了一根手指。”

凤长青指了指头顶的裂痕，又指了指脚下的巨坑，

“结果，你也看到了。神国大阵被破，她本人帝心崩溃，被废黜帝位，打入了万古葬凰渊。”

凤渊的呼吸一窒，即便心中早有猜测，可亲耳听到c此事依旧让他神魂震颤。

那可是凤倾天！

他们真凰一族近十万年来以来最惊才绝艳的女帝！

“但这，还不是最糟的。”

凤长青的声音变得愈发沉重，

“最糟的是，凤倾天动用了我族最后的底牌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难以启齿。

“老祖宗留下的镇族仙器……真凰祖羽。”

“跟着那位存在......走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饶是凤渊心性沉稳，此刻也彻底失态，声音都变了调，

“祖羽它……怎么可能！”

凤长青眼中也满是困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