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畏畏,我这不是看你无聊,给你找几个陪住的吗!”
陪住!
难怪他醒过来没有看到驰骋,是给他出气去了。
见吴所谓低头沉思,驰骋抓住他的手放软语气:“畏畏,我知道你心软,我保证以后不会了,好不好?”
刚子没眼看,这恋爱的酸臭味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,天天这么秀太特么虐狗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刚子清嗓子:“那个,没什么事,我先走?”
这破地儿,他一刻都待不下去。
“等等,那个想杀我的女人是怎么回事?”没搭理驰骋,吴所谓叫住转身要走的刚子。
想起吴所谓差点被伤到,驰骋瞬间沉脸,转头瞪刚子。
心肝有点颤,刚子笑的勉强:“那个,她啊!嗨,我就实话实说吧!她也是那天的狗仔之一,帮着范二劝酒来着,骋哥看到你生病,一气之下也请他们喝酒,那女人趁骋哥没防备跑了。”
“跑了?她跑都跑了,为什么要杀我?”就很奇怪。
刚子咽唾液,偷偷扫视驰骋,见他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,索性全盘托出:“深山老林,她能跑哪儿去,骋哥没让人找,她就被困在山里,直到今天中午才被发现,为了口吃的,她跟山里的老汉睡了,可能因为这事,怨上了嫂子……”
“不是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吴所谓指着自己的鼻子,超委屈。
“可不是,跟嫂子你根本没关系,她迷路的时候,你还在医院输液吊水那!”刚子点头附和,也觉得那女人无理取闹。
驰骋挥手,略显不耐烦:“说完了吧?说完了滚蛋。”
刚子转身就走,吴所谓斜睨驰骋,气氛一瞬陷入冷凝。
“大畏,好点没有,妈给你送汤来了。”驰妈妈拎着保温杯进来,感觉气氛怪怪的。
驰骋起身相迎:“妈,您怎么来了?不是告诉您畏畏没事,等他出院了,我带他回家住两天吗?”
眼见吴所谓要下床,驰妈妈将保温杯递给驰骋,快步走到病床前,将吴所谓按在病床上:“好好躺着,这病一天不好,都不许下床运动,听到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