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踹他下床的事,吴所谓自责内疚,由着他上下其手没反抗。
“我想跟你说乐琦。”
“乐琦?乐琦怎么了?”听到乐琦两个字,驰骋就能想到那张魅惑的脸,醋味十足。
“他今天跟我说了一件事,我挺震惊。”
“什么事能让你震惊?”驰骋搂着吴所谓的腰,在他耳边询问,气息喷洒在耳边,泛着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伸手拍开他,吴所谓道:“乐琦说八年前他出国前,曾跟乐皓抢家产,差点将乐皓害死,我想不明白,乐皓明知乐琦的想法,为什么还要将他留在身边,并且没事人似的对他好到了骨子里。”
换做他是乐皓,别说对乐琦好,能将他留在国外自生自灭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
下巴蹭着吴所谓的耳朵,驰骋淡定回答:“也许是负罪感让乐皓对乐琦毫无条件的疼宠。”
“负罪感?”吴所谓震惊,转头看驰骋的脸。
低头在他额上落下灼热一吻,驰骋点头道:“对,乐家的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乐皓与乐琦之间也不是三两句能说明白的,明日我让刚子把乐家信息整理好给你。”
“所以,这是你对乐琦突然转变的原因之一?”
驰骋反手关灯,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好:“今天太晚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,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,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事,浪费我们宝贵的睡眠。”
“驰骋,你好霸道,我还有话没说……”不等吴所谓说完,驰骋手指落在他唇上,泛着炙热的温度。
睡了一上午的人,终于没了声音,眨巴着一双大眼盯着黑暗沉思,随着驰骋有节奏的呼吸,慢慢陷入诡异梦境。
一觉醒来,乐琦的天塌了。
客厅里不但坐着他最讨厌的人,还有那个将他当小孩子看管的大哥乐皓。
冲汪硕瞪眼睛,却在转脸时带上谄媚的笑询问乐皓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三天吗?”
他被窝还没睡熟,大哥就杀回来带他回家,他的计划全泡汤了。
乐皓眼底淤青有些重,冷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询问:“怎么?乐不思蜀,不想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