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骋眼里有火,吴所谓秒怂:“不分也行,你得给……”
“你想都别想……”驰骋在吴所谓耳朵上咬了一口,疼得他狠狠在他腰上拧一把。
瞳孔骤缩,驰骋翻身将吴所谓压在身下:“造反是吧?”
想让他给汪朕道歉,门都没有。
腹部被戳了一下,吴所谓扁嘴歪头,气呼呼的一句话都不说,水汪汪大眼氤氲出水雾。
矫情的小模样,看的驰骋心疼,语气不由软了下来:“好了,别生气了,我给你道歉,对不起,宝……”尾音拉的又长又暧昧。
吴所谓就是不说话,嘴巴扁的能挂酱油,呼吸都在抗争。
驰骋没辙了,只能揉着他的头发轻哄:“我那不是吃醋了吗?谁让他一回国就给你打电话,还是早晨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吴所谓转过头,防止他往不可描述的地方转移话题:“不道歉也行,我要反攻……”
驰骋猛地低头,唇舌死死堵住吴所谓,不让他把话说完,炙热大掌揉搓他腰身,惩罚性十足。
“呜呜……驰骋……”吴所谓左躲右闪,就是逃不过驰大爷的攻击,任人揉扁捏圆。
就在驰骋要提枪上阵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,声音震的两个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吴所谓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突然恶趣味上头,伸手搂住驰骋的腰,仰头在他喉结上舔了一口,嘴角上扬眼尾微红满满都是挑衅。
看你怎么接。
驰骋呼吸瞬间紊乱,眼睛红的像兔子,恨不能立刻将他拆吃入腹。
奈何手机不停的响,仿若他不接不罢休的样子。
驰骋抓起手机接通,嘶哑着嗓子怒吼:“大早晨打电话,不给个合理的理由,送你去非洲挖矿……”
“臭小子,跟谁说话那?脑子被门夹了……”电话那头,传来驰爸爸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,带着三分温怒:“一个小时内,给我滚回来,否则让吴所谓回老宅住个一年半载,不信你试试。”
*
一个小时后,吴所谓坐在客厅与驰妈妈笑得前仰后合。
驰骋坐在三楼书房与他爹对峙,眼睛里全是欲求不满的邪气。
书案被驰爸爸拍的啪啪作响:“你小子,就不能让老子省省心,公众人物你也敢堵,你知不知道,大早晨局长电话都打到我卧室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