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前不久赵之垣被年羹尧上奏给皇上革了他的职,结果他倒是聪明,给远在深宫的华妃送了十万两银子。
只为求见年羹尧一面,说自己仅凭一句话便能让年大将军回心转意。
送上门的银子华妃自然不会拒绝,而且华妃也好奇他能拿什么说服她哥哥。
没想到赵之垣还真有这个本事让弹劾他的年羹尧回心转意,还特意跑到皇上面前给他求来一官之位。
只不过年羹尧在门口求见皇上时,皇上正在和十七爷果郡王下棋,于是年羹尧是坐等在门口的。
等果郡王出来时还以自己有足疾为由没有起身行礼,果郡王自然不会跟他计较这些。
他不过是先帝的遗子,也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,哪里能跟皇上的左膀右臂相提并论。】
胤禔看傻了眼,“年羹尧居然敢在外面坐等?”
他们去求见皇阿玛时都不敢这样做,别说他们了,就连太子都没有这个待遇好嘛。
他们在皇阿玛宫门口不是跪就是站,何曾有过坐等的待遇啊,年羹尧一个奴才倒是比他们还要尊贵不成,居然敢如此嚣张。
幸亏华妃没有怀孕,不然的话年羹尧的尾巴岂不是要翘到天上去了,这皇位都得轮到姓年的坐了。
胤祉皱眉,“而且他居然敢仗着军功不起身给十七弟行礼?”
还用什么破理由就把人打发了,他要是有足疾的话还上战场打什么仗啊,干脆卸甲归田回京养老算了。
胤祺:“他有什么不敢的,他回京都要文武百官跪拜相迎。”
不向王爷行礼都是轻的了,他年羹尧连朝中重臣都不放在眼里,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算什么东西。
胤俄:“真是放肆,他年羹尧不过是一个奴才,居然敢奴大欺主,敢不给王爷请安。”
十七爷果郡王可是康熙的儿子,一个奴才敢如此对待他的儿子,是打量着他死了就敢这样胡作非为不成。
胤礽:“年羹尧这是飘了呀。”飘的不能再飘。
以为自己打了胜仗就无所不能了,连带着后宫的华妃都敢明目张胆的收受百官的贿赂。
等皇上耐心消耗殆尽,两兄妹一起作死把年家拖入深渊,年家满门一起斩首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