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大脑门上清晰的巴掌印,胤礽倒是乐的笑出了声。
其他弟弟碍于胤禔作为大哥的威严,不敢像太子那样笑出来,怕被小心眼的大哥记恨。
只能捂着嘴转过身去,颤抖的肩膀像是在证明他们没有笑那样。
站在百官面前的明珠闭上了自己的双眼,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蒙骗自己刚刚没听到直郡王的话。
旁边的索额图哪里会让明珠如愿,使劲的戳了戳他,明珠怎能让索额图看了笑话去,勉强睁开眼睛强撑着自己最后的倔强。
索额图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,这就是你追随的皇子,确定脑子正常嘛?
看着索额图明晃晃的幸灾乐祸,明珠也不甘示弱的回怼了回去。
“直郡王如此,太子也没好到哪里去,听说玩的花样可多了,索相可得寻人好好给补补。”
两人互揭伤疤,身体伤害没有受一点,精神上倒是被伤得体无完肤。
【沈眉庄在去向皇后请安的路上被一个小太监不小心泼了水,请安便迟到了。
皇后本想宽宏大量一次,可华妃偏偏不依不饶,不仅罚了沈贵人两个月的月俸,沈贵人所在的咸福宫主位敬嫔同罚两个月月俸。
皇后为彰显仁德便以两月后是新年只其罚一月即可。】
胤祺:“沈眉庄这是遭人算计了吧,那水泼哪不好,怎么就偏偏泼到她身上了呢。”
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,而且皇宫的大小事从来就没有巧合这一说,有的只是算计。
胤禟:“你都能想到的事情,那个沈眉庄却偏偏没有注意到,还以为人家是不小心的,这样的人还想沾染宫权,简直就是白日做梦。”
这么蠢的人就算手里头有了宫权,恐怕也不得人心,收服不了底下人,说不定还会惹来一身骚。
“小九?你刚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胤祺没想到小九这小子居然敢拐着弯说他傻。
“啊嘻嘻皇兄,我刚刚不是在说你,是在说十弟。”胤禟一脸的欲哭无泪,恨不得打一下自己的嘴巴子,死嘴,平时没见你说这么快。
迫于来自兄长的威压,我们敢说不敢认的九阿哥只好推脱到胤俄身上。
胤俄:……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。
胤禔:“华妃仗着手里头有宫权,动不动就责罚嫔妃,这样下去这些新进宫的嫔妃哪一个不会怨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