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茵斯看到了杉刚刚听到自己的药剂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嫌弃,再看到现在他满脸期待地伸手去拿下一块点心的样子,只觉得这景象非常的刺眼。
维茵斯的不爽达到了顶点,他现在真想一脚踢翻这碍眼的食盒,但是在杉面前他又不敢拿食物撒气。
找不到情绪宣泄口的他站了起来,厌恶中带着一丝埋怨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杉,最终视线停留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上。
维茵斯语气冰冷地开口质问道:“那个东西,你不能摘掉吗?”
“嗯?”不同于维茵斯的不爽,心情很好的杉一边嚼着点心一边抬头疑惑地看向维茵斯。
顺着维茵斯的视线,杉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,无所谓地说:“戴着吧,又没什么,不碍事。”
没什么?不碍事?
维茵斯感到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身为精灵族的骄傲呢?不能屈服于其他人的自尊呢?对人类的厌恶呢?距离圣地太远了,他终于连脑子都不正常了吗?
这老东西到底明不明白那是个多么羞辱人的东西,明不明白戴着的项圈有着占有和服从的意思?
维茵斯再次俯身蹲下,抢过杉手中的点心扔回到食盒里。
“啊。”杉想要去拿回被丢出去的点心。
维茵斯却没让他那样做。
维茵斯用手指勾住杉的项圈将他拉向自己,让杉面对着自己,居高临下地看着杉,声音听上去有些冰冷:“师父您就这样也不逃跑也不反抗,老老实实地任由人类给您套上项圈……师父您就那么
杉完全不知道维茵斯的想法,只觉得自己在陈述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