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昕怡额头冒出黑线，彻底被这醉鬼的戏精程度打败。可他刚才那一瞬间的靠近和语气，确实让她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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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！”柳枫突然又瞪大眼睛，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徐昕怡的鼻子，口齿不清地指控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！”

徐昕怡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心虚地别开眼：“你、你都知道了？”

“废话！”柳枫嘿嘿傻笑着，伸手用力捏住她的脸颊，像揉面团一样，“你……你那天晚上……偷亲我了！我可……记得清清楚楚！真相只有一个！”他说完，还象征性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，动作笨拙又夸张。

“那你怎么看……”徐昕怡挣扎开，害羞地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我们可是兄妹啊！”柳枫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，捶打着自己的胸口，力度却软绵绵的，“虽、虽然没有血缘关系……但你怎么下得去手！这简直……比《雷雨》还……还狗血！”他说话间打了个酒嗝，气势全无。

“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？”徐昕怡鼓起勇气反驳，“现在很流行的！”

“我带你长大……带了你这么多年……”柳枫扶着仿佛有千斤重的额头，眼神飘忽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在梦呓，“你让我怎么接受这种……这种背德感……这比……比再也看不到‘bro有话说’还让人绝望……” 他开始把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扯到一起。

“这有什么，”徐昕怡嘟囔着，“现在不都流行养成系吗……”

“你让我……怎么跟你妈交代？”柳枫突然换上一种自以为很严肃，实则因为醉意而显得滑稽的表情，断断续续地说，“难道要说……‘老徐啊……我把您女儿养着养着……就养成女朋友了’？”

“万一我妈就想看到这样呢？”徐昕怡顺着他的话，小声试探。

“……”

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醉鬼大脑的处理能力，柳枫眨巴着眼睛，愣在了那里，眼神彻底放空。

看着眼前难得安静下来、显得懵懂又可爱的柳枫，徐昕怡的心跳再次失控。她轻叹一声，从他身上起来。

“哥哥你醉得不轻，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。”她需要一点空间，来消化今晚这混乱又悸动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