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等表哥他们上班离开,我专门到楼底下接了一桶水,然后倒锅里开始烧水,我想好好擦擦身子,然后刷刷牙,毕竟待会儿又要坐苏云晴旁边,不坐副驾驶,她肯定又要生气。
等我穿着短裤在宿舍擦身子的时候,王勇说:“等你回来,也给我烧一锅热水吧,我也想洗洗了,身上痒的难受。”
我一边擦灰一边说:“烧水可以,但别想着我能给你搓背。”
王勇说:“我左手不得劲儿啊。”
我说:“那就等你好了再洗。”
王勇说:“我是伤员啊。”
我指着我的脚,笑道:“这年头,谁还不是个伤员?”
“可你伤的是脚,我伤的是手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区别大了……”
“我不觉得有区别,嘿嘿……”
我俩又逗了会儿嘴。
我问:“几点了?”
王勇冷哼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
我说:“那我待会儿去问二嫂子。”
等我将身子晾干,才穿上衣服,把桶里的脏水倒了。
最后王勇还是告诉我八点半了,我一听还有半个小时,就赶紧下去刷了个牙,然后才去的外面花池。
即使九点的太阳暖和了,但还是冷,我将外套拉链拉到最高,将领子竖了起来,但跟行人穿的相比,还是显得有些单薄,偶尔一阵风过来,我就打个哆嗦。
还好,苏云晴没让我等很久,她将车停在路边,我一瘸一拐的小跑过去。
她下来帮我拉开车门:“你跑什么?也不怕脚废了?”
我打着哆嗦说:“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