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文杰不说话了,我想他也是没办法了,才会第二次开这个口。
王勇这时说话了:“你弟弟一共偷了几次?获利多少?”
武文杰想了一下:“也就两三次吧,大概有三百来块钱。”
王勇点了下头:“金额不算多,说说情应该没问题。”
我诧异地问:“你又不懂法,瞎叨叨。”忽然,我想到一个人,一拍桌子笑道:“嘿,我想到一个人,他很懂这个。”
王勇问:“谁?”
我说:“阳阳!”
武文杰听到这个名字,眼里有了光亮:“你……你真能将他请过来?”
我点了下头:“嗯,请是能请过来,但……但你弟弟偷的可是他姐的公司,我不知道他站哪边。我请他过来,不是为了帮你们,而是因为他懂法律,我们可以向他请教一下,该怎么让文征判的少一点,该怎么让那人渣赔偿多点。”
王勇说:“这个倒是可以试试,但你千万别提让他求情什么的,那人比较聪明。”
“嗯,好。”武文杰点了下头。
我说:“不管他能不能求情,反正他比咱们法律知识要高,等他来了,你别说话,我来问他。”
武文杰继续点头。
我又说:“我去给他打电话。”
武文杰说:“用我的手机吧。”
我说:“我没他号,我找他岳母问问去。”
武文杰说:“那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我说:“麻不麻烦,咱先不提,但在文征还没出来前,你别再那样对待小欢了,其实你想想,整件事最无辜的就是她了,这种事最好不要告诉家里人,不然以后怎么做人?”
我刚说完,隔间里就传来小欢的哭泣声。
“你还有脸哭……”武文杰刚想发火,我摁住了他:“冷静点。等我回来!”
我又一瘸一拐的向着韩秋雨父母的宿舍楼走去,韩秋风一个人在家写作业,电梯大婶不知去哪了,他得知我来找阳阳的手机号,他就跑到屋里找到一本书,然后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有个手机号,他告诉我这就是阳阳的号码,我用他的笔抄了下来,又返回了武文杰宿舍。
我又用武文杰的手机拨通了这个号码。
手机接通了,阳阳问道:“谁啊?”
我笑道:“你猜一下。”
阳阳诧异道:“小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