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又不能强行将她拽走,弄不好惹急她了,裆部还要挨上一脚。
我又不能留下她,自己单独离开。
我这时才发现我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头顶率先感到有雨滴降落,接着是冰凉的雨滴吻上了脸。
观众们都四散而逃,只有苏云晴对这雨无动于衷,依然认真的听着,像个异类一样。
我又不忍她淋湿,只好脱下皮尔卡丹,为她遮住了头。
台上的歌手也够敬业的,看到我俩还在专注的听歌,他们更加卖力的唱了,我瞬间感觉我们跟他们调了一下位置,好似我俩才是表演的那一对儿,弄得我尴尬无比。
那首歌终于唱完了,苏云晴对其鼓了掌,由于我撑着衣服,腾不出手来,只能对着他们报以微笑。
因为是露天的台子,歌舞也到此结束。
台上也在冒雨紧张的收拾着。
我也被淋成了落汤鸡。
苏云晴看着我这个样子,抿嘴笑了。
我黑着脸看她:“你还有脸笑,淋感冒了咋办?”
她却说:“反正走一半,也得被淋湿,你能保证你骑车的速度能比雨下的快?还不如听完这首歌呢,多有意境。”
虽然她说的有道理,但我说:“哪个正常人不是赶紧跑的?就算不跑,找个地方躲躲雨也行啊,非在这儿淋着?傻不拉几的。再说了,台下没观众了,人家也不用唱了。”
“行了,找个地方先避雨吧。”
我又是一阵抱怨:“下雨的时候你不躲,淋成这个样,你倒想起来躲了?”
“你不觉得这样挺浪漫吗?”
“我觉得挺浪的。走吧,先去那边躲躲吧。”
我们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,是个卖蛋糕的铺面,我让她躲到一边,皮尔卡丹已经湿透了,我赶紧用手拧干,忽然我又发现一件天塌了的事,所有生活费都在衣服的里面口袋里。
我赶紧去掏,心里猛地一咯噔,都湿透了,轻轻一捏还能捏出水来。
她看着我问:“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