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逝去的人,对活着的人表达着感谢。
我泪水滑落,她轻轻为我拭去。
她眼里尽显温柔,动作之轻,仿佛要将我心中的怒火抚灭。
我背靠在桌子旁缓缓坐下,嘴里喃喃地说:“学峰啊,你看到了吗?这些就是你的家人,还有你曾经的恋人……他们,可不可笑?而你,躺在这里,更可笑。”我背靠着桌子将脸贴在膝盖上,泪水透过裤子,泪水是暖的,可我的心却是冷的,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,安抚着我的情绪。
这时,安静的气氛,瞬间又爆发了争吵。
“我弟弟不能白死,让姓董的给个说法。”
“对,不能白死……”
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想让我给什么说法?连警察都说了,他这是自杀,与我何干?你们这些农村人,就这么黏人?也不嫌丢人吗?”然后他叹了口气,对另一个人说:“老郑,你看着办吧,按法律来,该怎么弄,就怎么弄吧,我先带着闺女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准走,你要敢离开,那你以后最好将闺女拴在腰带上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我给你们几个胆子,碰我女儿一下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咱们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这时,有警察发话了。
“你们给我闭嘴!知不知道,口头恐吓,也是违法行为?”
“那你来抓啊?我弟弟死了,求个公道有错吗?你让大家看看,你们警察跟他们串通好了,还伪造了遗书,欺负我们乡下人。难道这世界上,法律真的只倾向有钱的一方吗?我们不服!!!”
“你……你们简直是胡搅蛮缠!再不离开,我可真要行使职权,依法将你们逮捕!”
“大家快来看啊,他们说不过,就要对我们用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