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头一皱:“遗书都不管用,那我手里的这封信,能顶屁用?”
“你不同,你是他同学,与迎雪家不熟,只要你带着这封信去了,将所有事情按事实讲开,他们的闹剧就不攻自破。”
我犯难的说:“这种事,真为难我,我本不想管的,我只想送送他而已。”
苏云晴却摇摇头:“他选择相信你,那就说明他只信任你,他了解你的脾性,知道你是个实诚的人,你可别让他失望,也……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我尽力吧。”我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可等我们到地方了,我才知道什么叫混乱。
我甚至都不敢下车了,苏云晴提醒了我好几声,我才回过神来,人真的是太多了,整个道路都被堵住了,隐约还能听到哭骂声,吵架声,还有呵斥声。
就连苏云晴看着这场面,也未免皱起了眉头。
我对苏云晴说:“得了吧?我今天不去了,我把信给你,你去解释吧。”
苏云晴气道:“你又闹哪样?刚才不是说好的吗?我去解释有什么用?那信是给你的,你去了才能让他们闭嘴。”
我为难的说:“我不去,别再挨一顿揍,你不知道农村人的做事方式,动不动就带着人去抄家,知道什么叫抄家吗?就是领着一帮痞子,大白天就去你家打砸,我哥干过这事,领着他那帮狐朋狗友去别人家打过架,老的小的女的,他们都不放过。还是拿着棍子打,有时候也装着菜刀壮个声势,不过菜刀在农村可比警察的手枪有威慑力。”
“不会报警吗?”
“管个屁用,都是街上的,拉拉关系,就发现都是熟人。”
“你们农村可真……够热闹的。”
我苦笑道:“你想说野蛮就说野蛮吧。”
苏云晴没搭这个话,只对我讲了一段话:“你同学的遗体还在大街上躺着,你忍心他都死了,还要夹在亲人与曾经的爱人之间听他们喋喋不休的吵闹?这对他不公平。你也说了,死者为大,这是对他的尊重?我如果是你,拼了这条命也得让他早日入土为安。小二,你……平时胆小怯懦,我都可以忍受,但这件事上,若你要畏缩,我可真就是看错你了,你那与人贩子拼命的勇气呢?去哪了?那难道不是你?……该说的,我已经说了,你要是选择回去,我现在就送你回去,只要你觉得对得起你那同学的信任就行。”
听着她的话,我陷入了左右挣扎,妈的刘学峰这混蛋,脖子一抹,往那一躺,他倒舒服了,把所有事都交给了我,我他妈要是把你家人惹毛了,那还不弄死我?这他妈对我公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