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有个街上的老人,扯着嗓子还问:“你俩跑这么快是干啥啊?”
我只回复了一句锻炼身体,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就算知道也不能对他讲,不然我家的名声会臭的更快,心里只祈祷王光荣也懂得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,尽量将事态压下去。
可事情往往就不随人愿,等我俩跑到王光荣家的那条胡同口就脸色苍白了,因为我远远看到有一堆人挤在王光荣家的大门前看热闹。
而且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的聊着什么。
我与弟弟累的满头大汗,喘着粗气说道:“完他妈的蛋了。”
弟弟伸手抹了把汗,喘着粗气看着我:“要不要去?”
“不去,呕——”我扶着墙干呕了两下,吐了一口唾沫,怒道:“不去,来这儿干嘛?真锻炼身体啊?”
弟弟哭丧着脸说:“你别对我嚷嚷啊,我又没惹事。”
“少说废话吧!走!”我又吐了口唾沫,急步走了过去,弟弟也只好跟了上来。
我看着那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,意识到爸爸已经提着擀面杖进去了。
果然,离得近了,我听到爸爸暴怒的声音:“你给我松开!我今天非打死他!松开!”
接着是王光荣的怒声质问:“你拖出去打,在俺家打死他,算谁的?大过年的,就想叫俺家不平?要打,拖恁家打去!”
爸爸怒道:“他不是恁女婿?”
“今后不是了,俺没有这种道德败坏的女婿,离婚,必须离婚!”这是王光荣媳妇刘翠萍的声音。
王光荣也怒道:“必须离,李国只,俺是看在恁爹的份上,才将闺女嫁到恁家的,你就给俺培养了个这玩意儿出来?丢不丢人?可耻不可耻?你是咋教出来的?啊?树还知道要皮,恁咋就怎不要脸?”
只听王光荣两口子的骂声越说越难听,直到不堪入耳,我是真忍不住了,推开看热闹的人挤了进去。
“来,让让,叫俺过去……”
那些人看了一眼我,都纷纷让开了一条道。
当初我去南街抄郭海庆的家,这里边也有人跟着去看了,最后也有人帮着我说话来着,所以他们认识我。
等我走进王光荣家,看到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。
只见我哥躺在地上人事不省,王光荣已经从我爸手里夺过擀面杖背在身后,嘴里不断的污言秽语,刘翠萍也一个劲儿的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