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守住了底线,但却没感到半点开心,因为,我以为就这样失去了一个朋友,可等我第二年再去李怀杨作坊做蜡的时候,我又见到了门丽娇,那时的她已经大变样了,这个等以后再讲吧。
回到家的我,久久不能平复,当然,由于门丽娇这次给我的冲击力太大,我做了个春梦,也导致我梦遗了……
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梦遗。
我摸着湿漉漉,黏糊糊的内裤,心里一阵惊慌失措,我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,好几天都心神恍惚。
仿佛每个人看向我的目光,都带有嘲讽,当然,这是我心理上的感觉。
我本想坦坦荡荡做人,可就因为这一次梦遗,让我再次有些心虚了。
腊月二十八,我还是将我得的八百块钱工资交给了妈妈。
妈妈自然会将钱转交给爸爸的。
我们家总是在这一天炸小酥肉,由于爸爸又多了八百块钱,他又割了三十斤猪肉,买了两条带鱼,看来是要将年年有余续接下去。
弟弟见我这两天情绪不好,似乎是以为我天天面对大哥两口子的原因所至,他哪里知道导致我真正这样的原因是因为门丽娇给我带来的烦恼。
其实,如果要没有那晚的经历,我明天是肯定要去帮门丽娇贴春联,挂灯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