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的声音再次想起:“哥,五分钟过去了,起吧。”
我无语道:“这么快?”
弟弟嗯了一声:“俺一直盯着表。”
我无奈的说:“要不,再来五分钟?”
弟弟终于忍不住抱怨了:“你别这样了?中不?快起吧,俺后天还得期末考试。”
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坐起来穿衣服,这时对被窝的不舍,比以往更强烈。
无奈,只能把舒服留待正月了。
过完年,正月初二到正月十六,这些天,我可以随便睡了。
我穿好脏衣服,然后将红狐狸羽绒服穿在了最外面,路上太冷了,到作坊里,可以将羽绒服脱下来,因为生着火,里面暖和。
我拉上拉链,连脸都不想洗了,我出了院子,清冷的空气让我打了个激灵。
我关厢房门的声音惊动了妈妈。
她屋里亮起了灯,妈妈喊道:“是小二起来了?”
我来到她窗户下,轻声道:“嗯,俺去上班了,恁也早歇着吧。”
妈妈问:“用不用起来再给你煮点面吃,还有半宿,相当于一天啊。”
我说:“来不及了,等下班了再吃吧。”
妈妈也没再强求,只是提醒我路上注意安全。
其实这时,我觉得真正可怜的是门丽娇。
这个比我大几岁的姐姐,父母没有在身边不说,下了班还得自己做饭,孤孤单单的一个人,虽说自由,但也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