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亮起火苗,我无力的抬眼皮看了一眼,是张文涛。
他弯身给我点着烟,拍了一下我的后背:“兄弟,回家吧。”
我吐了一口烟:“咋回?把他扔这儿?”
张文涛说:“你嫂子在这儿守着呢,你不用管他,你不走,一会儿他恢复了劲儿,还得打。”
代锋也走过来劝道:“文涛说的没错,你走了,他就摸不着人了,你放心,俺绝对不让他赌了,只要你撤,啥事儿没有。”
我用手使劲扒拉了两下头发,又用手将小腿裤子往上拽了拽,这一拽差点没将我拽岔气:“嘶!”
我感觉小腿是流血了,已经跟裤子粘一起了,刚才那一扯,痛的我直抽抽。
张文涛将我用力扶起来,我嘶着气说:“轻点,轻点。”
这时,我嫂子流着泪来到我跟前,“小二,你先回家吧,我在这儿看着他。”
我点了下头:“嫂,刚才对不起。”
嫂子摇摇头:“没事儿,你先回去吧,等恁哥冷静冷静了,俺再回去。”
我应了一声,然后掏出一根烟递给张文涛:“谢谢了。”
张文涛将烟接到手里,然后挂在了耳朵上:“用不用我送你回去?”
我摇了摇头:“不用,这个不用脚蹬。”
他将我扶到车座上,我回头对我嫂子说道:“嫂,实在不行就给恁哥打个电话,让他来东街陪着,别惊动俺光荣大爷了。”
嫂子红肿着双眼点了下头:“嗯,知道,你回去的时候慢点开。”
我应了一声,一拧电门走了。
当我回到家,将车停好,我发现爸妈的屋里已经亮起了灯,我能猜到肯定是小孩饿醒了,弟弟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哄好他,才不得已叫醒了爸妈。
我也被他们喊进了屋里,当爸妈看到我这副鬼模样,也没出声责怪,只是唉声叹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