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我已经跟北京那个朋友说了,她不会再帮老大安排活了。”
弟弟突然嘴不动了,我知道他害怕明天见到爸爸那张恼羞成怒的脸。
我说:“你吃你的,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弟弟突然说:“我不是怕他嚷我,我是怕爸爸跟大哥恨你。”
我嘿嘿笑道:“恨就恨吧,但咱又不亏心。如果真帮了他,我一辈子都会活在对朋友的愧疚里。”
弟弟很快吃完一个炸串,我又递给他一根:“吃吧,吃饱了睡觉。”
弟弟说:“俺想留着明天吃。”
我说:“凉了就不好吃了,现在吃了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……
吃完炸串,我也躺进了被我。
弟弟吧唧着嘴,回味着炸串的香味。
我问:“很好吃是吧?”
“嗯,很好吃,以后挣了钱,我天天买炸串吃。”
我笑道:“这玩意儿连续吃五天,你就吃腻了,估计让你闻到味儿,都得吐?”
弟弟表示不信,我说真的,啥好东西天天吃就没味了。
弟弟还是不信,真是不到吃腻那一步,他是不会相信的。
我们说着说着就睡着了。
……
转眼几天过去了,这几天日子平平淡淡,我在蜡烛作坊忙来忙去,倒也没操心家里的事。
可是,李怀杨有头疼的事了。
因为有人打电话来,跟他商量蜡价的事。
那个人说县里有家做蜡烛的厂子开始往镇上的批发部推销蜡烛了,蜡烛的颜色也不算太难看,虽说跟李怀杨的蜡烛没法比,但是架不住人家的蜡烛便宜,说已经有几家门市选择进一批卖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