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累的腿都发软了,这破三轮是真没上油啊?我真怕一用力将车链子给蹬断。
后医院虽然条件简陋,但也是有七个医生的,虽说大的手术因为设施简陋没法做,但我想,中煤气还是能解决的。
门丽娇跑进两层楼里喊出来两个医生,我们又七手八脚的将李怀杨两口子抬了进去。
我们站在病房门边,看着医生在有条不紊的检查李怀杨的眼皮与口鼻。
他们忙活了好几分钟,最后来了一句“一氧化碳中毒!”
我差点没一头栽地上:“你们忙活了半天就为了证实一个一氧化碳中毒啊?我用屁股都能想到……”
那俩医生明显有些不悦,扭头对我们说道:“别捣乱,你们出去,耽误了抢救,你担得起?”
我心说,庸医,就你们这样的还用耽误?
一个医生过来将门给关住了。
门丽娇她们几个又开始叽叽喳喳的商量要给李怀杨儿子打电话,又说今天肯定上不了班了,没人会熬蜡油,因为放的红颜料要刚刚好,放太少了,蜡烛就会成粉红,放太多又会太红,太红了就会变色。
没办法,她们几个准备回去,用李怀杨的手机给他儿子去通电话,让他找亲戚来替我。
我被她们留在了医院,一个小时后,一个满脸焦急的中年汉子跑过来了,这医院可没有人来管禁止喧哗。
这中年汉子在走廊里大声喊着我的名字,我连忙朝着他应了一声。
他跑过来问:“你就是李小二?”
我“啊”了一声,在我们这里啊一声就是确定的意思。
我也问道:“你是谁啊?”
他喘着粗气说:“俺是恁老板的弟弟,俺叫李怀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