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说:“你别急躁,恁也看到了,这家被砸了,连换玻璃都没来得及换,恁就让他们缓口气中不?”
郭俊龙说:“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,两万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我妈妈说:“总得给俺缓缓气的空吧?那帮要债的刚走……。”
郭俊龙说:“一码归一码,俺跟他们不搭挂,他们来,俺管不住,俺来,他们也挡不住!”
这时,我听到大大爷咳嗽的声音了。
之后我听见大大爷问道:“咋说的?”
二大爷叹了口气说:“人家要两万。”
大大爷问:“两万都包括啥?”
二大爷说:“两万,这事就算清了。”
大大爷说:“想算清,可以,俺姓李的也不赖账,常言道,罪有罪过,魁有魁首,恁南街的人跑到西街把房子砸了,还将俺老三的头砸了个窟窿,这事儿咋算?”
郭俊龙冷哼道:“恁那个小孩跑到俺南街也砸房子了,俺自家的哥哥也头上一个窟窿,这个算抵消了。”
大大爷问:“你能做了那个人的主不能?他会不会找后账?”
郭俊龙说:“能,那边俺来说。”
大大爷满意的嗯了一声:“那就中。”
大大爷知道我昨天跑南街报仇去了,把南街也闹的不善,生怕这边付了两万,郭海庆家又来人要赔偿,我突然想扇自己一巴掌,怎么头脑一发热就啥也不顾了,如果我要不过去报仇,我可以直接找律师起诉他们,就我爸爸头上的窟窿,够要五万块钱的赔偿了。
我现在心里十分后悔,怎么就将法律抛诸脑后了?
这次算亏大发了。
正在我懊恼自己冲动的时候,大大爷又问:“是不是两万,就能把俺的人放出来?”
郭俊龙说:“俺只能保证俺不追究了,放不放人得看人家派出所了。”
大大爷说:“那就中,就算派出所不放人,也是拘留几天,让他在里面待几天反省反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