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凌霜的剑“噌”地出鞘,可那光团只是晃了晃,又落回他掌心,化作枚暗红光点。
韩川的平板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“我、我刚才数据跳了!
所有城市的饭香浓度...都跟着你的掌心在变!“
深夜的小餐馆飘着焦糊味。
陆远坐在灶前,面前摆着冷掉的鸡蛋、隔夜饭、蔫了的葱花。
他机械地打鸡蛋,油倒进锅时手一抖,“哗啦”溅出半锅。
燃气灶打了三次才着,蓝色火苗舔着锅底,他却觉得那热度隔着层毛玻璃——烫,但不疼。
颠勺的动作流畅得可怕。
手腕翻转,鸡蛋滑进锅,“滋啦”声里泛开金边。
他撒盐,加葱,翻炒,起锅,整套动作和三年前第一次给小桃做饭时分毫不差。
可当他把碗放在空着的客桌上,说“趁热吃”时,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。
屋顶的瓦砾轻响。
老乞丐蹲在檐角,破帽压得低低的。
他望着陆远机械地擦灶台、收碗筷、关店门,望着那枚暗红光点在掌心明明灭灭,低声道:“这一顿饭,没人会记得。
可他得做完——等他忘了最后一口饭的滋味,灶王爷的印,才肯认他。“
星光漫过窗棂时,陆远蜷在木柜上睡着了。
他的手垂在身侧,掌心的红点轻轻跳动,像在等待什么。
晨雾未散时,第一缕阳光漏进小店。
陆远站在灶前,面前摆着新鲜的鸡蛋、刚蒸好的米饭、带着露水的葱花。
他望着案板上的菜刀,突然伸手摸向自己的舌尖——还是尝不出咸淡。
可这一次,他没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