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那行字,突然咧嘴笑了:“刀哥,明早去镇里买十斤猪皮。”
“老板要做阿胶?”小桃眨眨眼。
“做胶原蛋白。”陆远抄起锅铲在空气里比划,“人工泪液缺的不就是这玩意儿?
咱调个’仿生泪液‘,pH值跟真眼泪分毫不差。“他突然压低声音,”但——“
“但什么?”凌霜从车外掀帘进来,肩头落着雪,“你又要搞歪门邪道?”
“但最后那滴泪,得是真的。”陆远用锅铲戳了戳自己心口,“金匙会能测微表情,测不了胃里的馋虫。”
三天后,金匙会大厦顶层的直播炸了。
陆远蹲在餐车后看手机,屏幕里某能源大亨正抱着空摇椅嚎哭:“我亡妻最爱的就是陆师傅的蛋炒饭!
她走那天,我连口热乎的都没给她......“镜头扫过他脚边——整箱未拆封的即食蛋炒饭堆成小山。
“下一位!”主持人举着话筒喊。
名媛抹着泪冲上台:“我童年没吃过一顿热饭!”可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还沾着法餐的奶油渍。
更绝的是个剧组,现场搭了间破屋,“老母亲”攥着“女儿”的手:“最后再吃口面......”道具碗里的面条是塑料做的,“老母亲”眼角挂着的“泪”,正顺着皱纹往领口里流。
弹幕疯狂刷屏:“这届富豪卷哭了”“建议奥斯卡增设‘最佳催泪表演奖’”。
陈博士在后台敲键盘,系统弹出的标注亮得刺眼:“演技评分9.8,真实度0%”“汗腺未激活,泪液来源可疑”“心跳68,比我写论文还稳”
第七日清晨,陆远罕见地穿上干净围裙。
他提着口小铝锅走进拍卖会现场时,秦小满正端着香槟站在水晶灯底下。
小主,
那盏灯是泪滴形状的,每颗水晶都刻着“金匙·真泪”的徽记。
“您终于来了?”秦小满的目光扫过铝锅,语气里藏着雀跃。
陆远把铝锅往拍卖台上一放:“我不卖,只请。”他掀开锅盖,清水挂面在汤里舒展,猪油渣的香混着葱花,像根软鞭子抽在每个人的鼻尖上。“谁要是真被我的饭打动过,就上来拿一碗。
不收钱,不录视频。“
全场哗然。
有富豪举着竞拍牌要砸台,有记者举着摄像机冲上来,却被凌霜横臂拦住——她往那一站,活像堵会喘气的墙。
系统在后台悄然运行。
陆远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生理数据:心跳加速的、瞳孔放大的、喉结滚动的......最后只剩三个人。
老周是第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