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儿子安德烈,那个总把军装洗得发白的傻小子,牺牲前最后通电话里说:“爸,食堂今天的红菜汤有您做的味道。”他捂住脸,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——原本因味障剂开始麻痹的手指,竟在泪水中缓缓恢复知觉。
监控室里,灰烬残党头目盯着屏幕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通风系统的实时画面里,那些该捂着肚子打滚的政要,此刻全红着眼睛抱成一团。
他猛地拍桌:“启动备用方案!”手下立刻操作直播信号,伪造的“陆远承认造假”视频刚切进全球频道,弹幕就炸了。
“我奶奶刚给我发微信,说这茶味跟她当年在胡同口卖的大碗茶一模一样!”
“我们村集体凑钱买了十个摄像头,就为拍陆师傅颠勺——你说造假?
来看看我家灶台!“
“我信那个做饭的疯子!
他让我爸戒了二十年酒,就因为一碗酒酿圆子!“
百万条网友上传的灶台视频同时刷屏,有东北大铁锅炖酸菜的,有广东砂锅煲老火汤的,甚至还有西藏阿佳在酥油茶桶前比心。
西娅·杜邦扯碎手里的评审团声明稿,举着残茶杯凑近镜头:“如果用味道唤醒记忆是邪术——”她抹了把眼泪,“那我宁愿被蛊惑一辈子!”
陆远刚溜到会场门口,本国代表团团长喘着粗气追上来。
老人军装第二颗纽扣没扣,手里攥着份红头文件:“总统刚签的!
’民间饮食文化复兴计划‘,您是首席顾问。“
“得嘞,我就一做饭的——”陆远刚要推辞,凌霜突然戳他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