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铛!铛!”

“我想让我爸吃到肉,他好久没吃了……”

“我想让我奶奶喝到汤,热乎的……”

孩子们闭上眼睛,一边用小木棍敲击着锅碗瓢盆,一边小声默念。

起初只是杂乱的噪音,但渐渐地,那敲击声仿佛汇成了一股奇异的共鸣。

空气中,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从他们身上升起,渐渐勾勒出虚幻的饭菜轮廓,带着灼热的渴望。

屋顶上,凌霜一身黑衣,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她负责警戒,但心思却全在下方的“儿童打击乐团”上。

忽然,她戴着的微型耳麦传来一阵电流干扰声,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:“滋……检测到……目标区域能量异常……目标人物陆远……涉嫌组织非法集会……建议……立即干预……”

凌霜面无表情地将耳麦摘下,看都没看,直接塞进了旁边一个刚送来、还冒着热气的饭盒里。

饭盒里,一块烧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颤了颤,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反向投喂”惊到了。

她低头,看着下方那群敲锅的孩子,又望向远处城市复杂的脉络,低声对自己说:“今天的任务,是确保伙夫能把饭送到。”

傍晚时分,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。

陆远骑着他的“末日三轮”,按照《味赎录》上那张由王姨提供的“安全路径图”,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城市的毛细血管之中。

小主,

他的车技堪比秋名山车神,总能在巡逻队的视野盲区里完成极限漂移。

当他把最后一份蛋炒饭,用绳子吊着,稳稳地放在一栋老旧居民楼七楼的窗台上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颤巍巍地推开窗户。

老人打开饭盒,一股熟悉的镬气混着蛋香扑鼻而来。

他只闻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,喃喃自语:“这味道……这味道……和我老婆子三十年前给我做的……一模一样……”

在老人泪水滴落的瞬间,陆远感觉大脑像是被电流过了一下,一连串冰冷的系统提示罕见地在他脑海中刷屏:

【检测到群体性记忆锚定成功】

【愿力回路初步重启……重启进度5%……15%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