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秦小鱼一把将她搂进怀里，紧紧抱着，手在她背上一下下拍着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，“我们念念长大了，真的长大了。”
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相拥的母女俩，心里感慨万千。念念这孩子，不仅遗传了秦小鱼的聪慧，还继承了她骨子里的那股韧劲。大学四年，她不仅专业课成绩年年名列前茅，拿遍了学校的奖学金，还在各种竞赛中崭露头角，去年更是和几个同学一起搞了个小小的教育公益项目，利用周末和假期去山区支教，给那里的孩子补习功课，还在网上发起募捐，给学校添置了图书和电脑。每次视频时，她总会兴致勃勃地跟我们讲项目的进展，眼睛里闪着光，像极了当年秦小鱼跟我讲她的登山计划时的样子，有热情，有冲劲，还有股不服输的执拗。

“爸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念念松开秦小鱼，转向我，把手里的毕业证递到我面前，红色的封面上印着金色的校徽，烫得整整齐齐，“给你看看，是不是特别厉害？”

我接过来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封面，仿佛能摸到女儿这四年的努力和汗水。证书不厚，却沉甸甸的，像承载了太多的时光和故事。“真棒。”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，最后只化作这两个字，简单，却饱含了所有的骄傲和欣慰。

念念笑了，伸手挽住我的胳膊，脑袋靠在我肩膀上，像小时候那样撒娇：“那必须的，也不看是谁的女儿。”

秦小鱼擦干眼泪，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点期许：“别骄傲，以后的路还长着呢，得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念念点点头，忽然神秘地眨了眨眼，像只发现了秘密的小狐狸，“对了，爸妈，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我和秦小鱼对视一眼，都有点好奇。这孩子，从小就喜欢卖关子。

“我拿到了一家外企的offer，职位和待遇都挺不错的，”她顿了顿，看了看秦小鱼，眼神里带着点试探，“还有……还有妈公司的实习邀请，是人力资源部的王阿姨联系我的，我现在在想要选哪个。”

秦小鱼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角的泪还没干，笑起来带着点水光：“这得你自己决定，妈不干涉你。外企的平台大，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
“我觉得……”念念咬了咬唇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眼神变得格外认真，“我想去妈公司实习。”

我有点意外，秦小鱼也愣住了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是掩饰不住的欣喜，像突然被点亮的灯，一下子亮得惊人。“为什么？”她追问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外企的发展不是更好吗？”

“外企是好，”念念看着秦小鱼，目光坦诚又热烈，“但我更想看看妈是怎么把公司做起来的。小时候总听你说公司里的事，说团队里的人有多厉害，说做项目时遇到的困难，说拿下大单时的开心，我一直都很好奇。而且……”她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“我想试试，能不能把我的公益项目和公司的业务结合起来，说不定能帮到更多山区的孩子呢。”

秦小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像是被点燃的星火，在眼眶里闪闪发亮。她看着念念，又看看我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来，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，眼眶又红了，这次的眼泪里，却全是骄傲和感动。

“那……”我看着念念，故意板起脸，装作严肃的样子，“你知道进公司的规矩吗？”

念念立刻站直了背，像个准备接受检阅的士兵，声音响亮：“知道！一切从零开始，从基层做起，不搞特殊化！做错事要受罚，做得好才能有奖励！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我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学士帽被我揉得歪到一边，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你妈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严，当年她的助理做错一个报表，被她骂得哭着跑出去，到时候你挨了骂，可别找我哭鼻子。”

小主，

“才不会呢。”念念拍了拍胸脯，一脸自信，“我可是秦总的女儿，这点苦算什么。再说了，我要是做得好，妈肯定也会夸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