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来了!经典考题!“白马非马”!马骥心里疯狂吐槽:这特么不就是古代版的“文字游戏”和“杠精”吗?但他也知道,这个问题在名家那里,是严肃的逻辑探讨,要是随便说“是”,肯定会被绕进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,顺着最朴素的常识回答:“白马……当然是马啊。白色的马,不还是马吗?就像黑色的马、棕色的马一样,都是马的一种。”
公孙龙嘴角露出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微笑,轻轻摇了摇头:“谬矣。‘马’者,所以命形也;‘白’者,所以命色也。命色者非命形也,故曰:白马非马。”
马骥听得云里雾里,努力理解他的意思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‘马’这个词指的是形状,‘白’指的是颜色,指颜色的词不是指形状的词,所以白马不是马?”
“然也。”公孙龙满意地点点头,眼神里带着点“孺子可教”的意味,开始进一步“论证”:“求‘马’,黄、黑马皆可致;求‘白马’,黄、黑马不可致。使白马乃马,是所求一也。所求一者,白者不异马也。所求不异,如黄、黑马有可有不可,何也?可与不可,其相非明。故黄、黑马一也,而可以应有马,而不可以应有白马,是白马之非马,审矣!”
这一长串逻辑炮弹砸下来,马骥彻底晕菜了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,一会儿“求马”,一会儿“求白马”,一会儿“可致”,一会儿“不可致”,绕来绕去,把他绕得头晕眼花。明明白马就是马的一种,怎么被公孙龙这么一说,就不是马了呢?
他看着公孙龙那自信满满、仿佛掌握了宇宙真理的表情,一股倔脾气也上来了——去他的逻辑!去他的“名实之辩”!他就要用常识硬刚!
“先生之言,确实高深,在下一时半会儿也听不懂。”马骥甩了甩头,试图把绕进去的脑子甩直,语气带着点不服气,“但依在下看,这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,有点像……有点像文字游戏,不是生活里的实在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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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龙挑眉,语气带着点不屑:“哦?先生倒是说说,怎么个‘文字游戏’?”
马骥豁出去了,用最朴素的生活例子反击:“白马,首先是马,然后才是白色的。‘白色’是用来修饰‘马’的,就像‘红烧牛肉面’,它首先是面,然后才是用红烧牛肉做浇头的面。您能说‘红烧牛肉面不是面’吗?那卖面的老板非得跟您急眼不可,说不定还会把您赶出去!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比喻简直天才,忍不住又举了个例子:“再比如,‘高大的男人’,他首先是人,然后才是高大的。您能说‘高大的男人不是人’吗?这说不通嘛!‘白马’只是一个简称,全称就是‘白色的马’,本质还是马,怎么就不是马了呢?”